望着南方那片漆黑的夜空,远处,三星静静悬垂,又近了一分。三星聚庸,还剩不到两年。他必须在两年内,完成九锁,集齐九钥,为庸国争取一线生机。可庸烈的猜忌,却让他步步维艰。他不能反抗,也不愿反抗。他只能忍,只能等,等庸烈醒悟的那一天。
“父亲,祖父,列祖列宗……”他喃喃道,“烈必不负所托。”
远处,更鼓声隐隐传来。三更天了。窗外,夜风呼啸,吹动他鬓角的白发。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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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王宫寝殿。庸烈独坐灯下,面前摊着那份地图,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还在想彭烈的话。他知道彭烈说得对,可他不甘心。他是庸国的君主,他不能永远在楚国的阴影下苟活。
“竖亥,”他唤道。
竖亥推门而入:“君上有何吩咐?”
庸烈道:“传令下去,命石勇整军备战。寡人要亲自去东境,看看将士们的士气。”
竖亥一怔:“君上,您要亲征?”
庸烈点头:“寡人不去,他们不会尽心。寡人要去,亲自督战。”
竖亥连忙道:“君上英明!臣这就去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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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将军府。彭柔坐在灯下,面前摊着那卷龟甲,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还在想白天的事。庸烈那句“寡人不想当傀儡”,让她心中不安。她知道,兄长与君上的裂痕,已经越来越深。
她取出龟甲,当场占卜。龟甲在火上灼烧,裂纹缓缓显现。她盯着那些裂纹,面色渐渐凝重。卦象:否塞不通,君臣离心。她收起龟甲,望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喃喃道:“兄长,你一定要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