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他一个虚衔,让他回南境养老,既全了君臣之义,又去了心头大患。”
庸烈点头。他知道竖亥说得对,可他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彭烈走了,他真的能安心吗?
“传旨,”他缓缓道,“准彭烈所请,加‘太子太保’虚衔,命石勇接掌东境军务。彭烈即日南归,不得延误。”
竖亥躬身:“臣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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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出,朝野震动。有人拍手称快,有人扼腕叹息,有人冷眼旁观,有人暗自庆幸。石勇第一个冲到将军府,满脸愤懁:“大将军!君上怎么能这样?您为庸国立下汗马功劳,他说让您走就让您走?”
彭烈正在收拾行装,闻言抬起头,看着石勇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轻声道:“石勇,坐下说话。”
石勇不肯坐,站在那里,胸膛起伏:“大将军,您不能走!您走了,东境怎么办?楚人再来,谁能挡得住?”
彭烈放下手中的竹简,站起身,走到石勇面前,拍拍他的肩:“石勇,你父亲石敢当是英雄,你也是英雄。东境交给你,我放心。你记住,楚人不足惧,只要不贪功、不轻敌,据险而守,他们攻不进来。若有急难,可派人往南境找我。我虽不在东境,但南境剑庐的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石勇热泪盈眶,跪地叩首:“大将军!末将……末将舍不得您!”
彭烈扶起他,微微一笑:“傻孩子,我又不是去死。南境离东境不过几百里,骑马几日便到。你若想我,随时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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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烈离都之日,天色阴沉,铅云低垂。他没有惊动太多人,只带了彭柔、石涧和几名亲信弟子。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口,简简单单几箱行李,几捆竹简。龙渊剑悬在腰间,剑鞘上的纹路已经磨得光滑。
石勇率剑堂弟子列队相送。八百人,甲胄鲜明,肃立无声。他们的眼中,有愤怒,有不舍,有无奈。彭烈一一走过,拍拍他们的肩,说几句勉励的话。走到最后,他转过身,面向众人,高声道:“弟兄们!我虽离开东境,但庸国还在,你们还在。记住,你们守护的不是我彭烈,是庸国的百姓,是庸国的土地,是庸国的魂!”
八百人齐声怒吼:“守护庸国!守护庸国!”
声音震天,在城头回荡。彭烈翻身上马,拨转马头,向南驰去。身后,石勇跪地,泣不成声:“将军一去,东境无人可制楚。您一定要保重啊!”
彭烈勒住马,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你忠勇可嘉,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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