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驿丞抹着泪,“信里说,萧副使免了三个月的市税,布庄生意好了,东家给加了工钱……这、这都是托大人的福啊!”
萧慕云心中感慨。她所做的改革,在朝堂上是争议,在边疆是战略,但对这些普通百姓而言,就是实实在在的生计,是孩子能读书的希望。
正说着,驿站外忽然传来马蹄声。一队骑兵疾驰而至,约二十人,皆着皮室军服饰。为首者下马入内,见萧慕云,先是一怔,随即单膝跪地:
“皮室军左卫校尉耶律敌刺,参见萧副使!奉张尚书之命,特来护送大人回京!”
萧慕云打量此人:三十许岁,面容刚毅,甲胄上确有皮室军印记。但她心中警觉——张俭若要派人接应,为何不派影卫,而派皮室军?且此人她从未见过。
“张尚书可另有口信?”
“有。”耶律敌刺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张尚书说,京城局势复杂,请大人务必在三月初三前赶回。另……晋王殿下已被软禁于庆王府。”
软禁!萧慕云接过信,迅速拆阅。确是张俭笔迹,信中详述:自她离京后,保守派官员联名弹劾,指晋王“血统不纯”“心怀叵测”,要求削其王爵。圣宗病重无法理政,太子年幼,张俭独木难支,只得暂将晋王“保护”起来。
信末有一行小字:“敌刺可信,其父曾受韩相恩惠。”
韩德让的旧部?萧慕云稍松口气,但仍未完全放心:“耶律校尉,京中如今是谁主事?”
“名义上是顾命大臣会议,但实际上……”耶律敌刺压低声音,“北院大王耶律化哥虽死,但其旧部推举耶律敌烈(新任北院大王)为首,与萧孝先余党勾结,把持朝政。张尚书被架空,政令不出尚书省。”
果然。保守派趁她不在,圣宗病危,开始反扑了。
“圣宗病情如何?”
耶律敌刺神色黯然:“太医说,怕是……就在这几日了。”
虽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闻,萧慕云仍觉心头如遭重击。那个在清宁宫将玉佩交给她的皇帝,那个说“大辽的出路在融合”的君王,真的要走了吗?
她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眼中已无悲戚,只剩决然:“整顿兵马,即刻出发。我要在三月初一夜抵京。”
“大人,风雪太大,夜路危险……”
“留在路上更危险。”萧慕云系紧大氅,“耶律校尉,你既来护送,可知道路上有哪些关卡可能被设伏?”
耶律敌刺沉吟道:“密云关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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