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全年已满,明年上半年也差不多了。海外客户增长很快,欧洲市场刚起步,空间很大。”
沈清如问:“海外客户主要是哪些?”
曾毓群想了想。“宝马、大众、戴姆勒、沃尔沃。都是长期合同,五年以上。”
陈默和沈清如对视了一眼。五年以上的长期合同,意味着未来几年的收入基本锁定了。
“新一代电池技术呢?”陈默问。
曾毓群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拿了一份文件过来。“这是我们正在研发的钠离子电池和固态电池。钠离子电池明年可以量产,成本比锂电池低30%。固态电池还在实验室阶段,但进度比预期快。”
陈默接过文件,翻开。密密麻麻的技术参数,他看不太懂。但他看到了一个数字——能量密度,比现有产品提升40%。
“什么时候能量产?”
“钠离子电池明年。固态电池,三年内。”
“竞争对手呢?”
曾毓群想了想。“LG、三星、松下,都在追。但我们的速度最快。因为我们的研发投入最大,团队最拼。”
沈清如问:“管理层稳定性呢?有没有核心技术人员流失?”
“没有。核心团队跟了我十年以上。我们不是靠高薪留人,是靠事情本身。”
陈默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字:产能满负荷,订单可见度高,海外激增,新一代技术即将量产,管理层稳定。然后他抬起头。“曾总,您觉得,新能源这个行业,十年后会是什么样?”
曾毓群沉默了几秒。“十年后,路上跑的车,一半是电动车。我们可能是全球最大的电池供应商,也可能不是。但如果我们不是,一定是因为我们自己没做好,不是因为别人比我们强。”
座谈会结束后,潘秘书带他们参观生产线。车间很大,但工人很少。自动化程度很高,机器臂在有条不紊地工作。陈默站在参观通道上,看着那些机器臂上下翻飞。他想起2000年的互联网。那时候,他在车公庙的隔间里,看着纳斯达克的K线,觉得互联网是个泡沫。后来,泡沫破了,但互联网改变了世界。他觉得,新能源可能也是这样。现在有泡沫,但泡沫之后,会留下真正改变世界的公司。
回程的车上,陈默一直在看笔记本。沈清如侧过脸,看着他。
“你在想什么?”
“在想2017年。那时候我们来调研,市盈率四十倍,我觉得贵,没买。三年后,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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