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地板上是血肉模糊的残肢和丧屍一样的半裸男,而天花板的阴影里,还蛰伏着一个居高临下,毫无声息的庞大黑影。
里昂低头看着下方那个吐得快要虚脱的年轻巡警,还有那两个端着枪疑神疑鬼的老油条。
他现在感觉自己简直就像是《生化危机》里趴在天花板上等着扑人的舔食者。
自古CT不擡头啊。
这帮在警校里学过无数战术切角,地面搜索的美国警察,在进入室内後,视线永远只会在水平面上扫视。
如果刚才那个叫埃文斯的菜鸟在乾呕的时候,稍微把脖子往上仰个四十五度。
他就会看到一个体型宽阔的男人,正像只巨大的蜘蛛一样趴在他的头顶上盯着他。
估计这小子不仅会当场尿裤子,还会在对讲机里绝望的呼叫国民警卫队,宣告西雅图彻底爆发了丧屍危机。
不过,里昂可没兴趣在这里客串什麽恐怖游戏关底BOSS。
他看着下面的史密斯开始用对讲机呼叫生化处理小组,注意力完全被地上的屍体吸引。
里昂四肢同时发力,没有发出一点摩擦的声响。
他就像是一道在天花板上滑行的阴影,无声无息的倒退着离开了这间散发着恶臭的卧室。
穿过走廊上方的空间,越过三个警察的头顶,里昂一路爬进了一间没有被警察搜查过的次卧。
他悄无声息的松开手脚,稳稳的落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
随後,他推开这间屋子的侧窗,身形一翻,轻巧的落在了邻居视线死角的草丛里,大摇大摆的翻出围栏,融入了午後放晴的西雅图街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