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辉瑞的研究员,在化工厂的树林里不知道饿了多久,又被郊狼咬穿了腿,失血加上虚弱,醒来後如果直接给他塞个汉堡,大概率会把这老头直接噎死。
这可是他继老比尔和阿瑟之後,准备打包送回老家的第三块重磅投名状,决不能死在一块难消化的劣质碳水上。
里昂拎着纸袋,踩着满是泥水和不明排泄物的台阶,走进了教堂。
中殿里的哀嚎声依然刺耳。
托马斯此时已经像个疯魔的战地军医一样,跪在了几个伤口严重感染的流浪汉中间。
他粗暴的撕开了刚买来的纱布包装,用医用酒精直接冲洗着流浪汉那些溃烂的皮肉,引得地上的流浪汉发出了一阵不输巴特的惨叫。
里昂没有理会中殿的惨状,径直走向了教堂侧面的受洗室。
与此同时,受洗室内。
亚历克斯正毫无形象的靠在受洗池旁边的一根石柱上,脸上叠戴着两个蓝色的医用口罩,勒的他耳朵通红。
他无聊的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时不时抬起手腕看看时间。
大理石台上,那个被割开西装、换上防尘布的老头依然紧闭着双眼,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
「真特麽绝了————」
亚历克斯隔着口罩嘟囔了一句,声音闷声闷气的。
作为仁爱生物的王牌收屍人,亚历克斯对屍体有着极高的耐心。
他可以和一具腐烂了半个月的无名屍在冷藏车里独处几个小时而面不改色。
但现在的问题是,台子上躺着的是个活人。
而且外面中殿里,托马斯清洗伤口的动静和流浪汉的惨叫声,正一阵阵的穿透薄薄的木门传进来。
那种鲜活的、属於短生种在泥潭里挣扎的痛苦声音,让亚历克斯感到了一阵烦躁和压抑。
他站直身体,烦躁的搓了把脸。
亚历克斯看了一眼大理石台上的克里斯多福,确认老头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便迈开步子朝门口走去,「算了,我还是去外面给那个老牧师递个剪刀吧,再在这个死人坑一样的屋子里待下去什麽都不做,我特麽也要疯了。」
就在亚历克斯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瞬间。
身後那张冰冷的大理石台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喘息。
「呃————」
亚历克斯猛地停住脚步,转过头。
大理石台上,克里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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