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垮垮的坐在床沿,翻着通讯录,手指悬在沈之昭的名字上方,犹豫了两秒,按了下去。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沈之昭不紧不慢的声音,“怎么了?”
“你知道随宁吗?”沈闻祂开口就直奔主题,声音绷紧,“那个男人当时在船上眼神恨不得粘在沈衣身上。”
他回忆起当时的画面——
随宁站在甲板上,偏过头去看他怀里的沈衣,眼神温温润润的,有种让人牙酸的神色。
沈闻祂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回想起来,那画面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胃里一阵翻涌,后悔怎么没一枪在船上崩了他。
当时就该崩了他。
一了百了。
沈之昭有些意外这个弟弟会主动跟自己联系。
他那边传来翻动纸页的声音,哗啦一声,又停了。
“所以?”
沈闻祂:“你想办法管好沈衣。”
他每次都试图管教沈衣和沈寻,屡屡未果。
沈衣不听他的,沈寻更不听。
沈闻祂只能寄希望于可靠的大哥。
大哥说话,沈衣至少会听进去几个字。
“你为什么总想管教他们?”沈之昭从听筒里传出来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追求者而已,没必要应激,你实在不放心就解决了他。”
沈之昭大部分时间更热衷于管教沈如许。
在他看来,沈衣和沈寻简直再老实不过了。
沈闻祂:“我不能解决他,你不懂。”
他有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烦躁。
沈闻祂自认为自己还算了解青春期的女生。
越不让她做什么,她越要做。
越把那个人从她身边赶走,在她眼里对方就只会更可怜无助,激发她的保护欲,或者说,怜悯。
这一点就很奇妙。
有些女孩会有一种本能去怜悯人的母性。
并且越是可怜的男人,越能激发那种情绪。
想到这里,沈闻祂双手交叠在后,面无表情重重仰倒在床上,后脑勺砸在柔软的枕头上,望着天花板,陷入无法抑制的烦闷状态。
沈之昭:“让我来假设一下。”
他对沈衣的社交并不感兴趣。细数沈衣身边的多数都是女性,同事、朋友、任务搭档,清一色的女孩子。
冷不丁冒出来了个不怀好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