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后悔了当初将邢铮送出去,他顺着谢衾葭这么多年,最终也没能让她好起来,反倒让她更为任性了,特别是赵江和的事情……邢彦目光犀利了几分,他同邢铮说:“是我对不起你,当年不该纵容她胡闹,把你送出去,让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邢铮从未想过要邢沙与他道歉,这歉意来得很是突兀,也不像是他平素的作风,他素来是听谢衾葭的,谢衾葭要他往东,他绝不往西,于他而言,妻子才是他世界中排第一位的人,他这个儿子什么都不是。
邢铮不接话,带着满心疑惑,听邢沙继续同他说下去,“这些年,赵氏的事情,我帮过不少,已经仁至义尽,这次她发作,是因为赵氏的新闻,她希望我出资帮赵江和。”
邢铮:“你没帮?”
他此前确实同邢沙说过,不要管赵氏的事,邢沙并未给他明确的答复,他以为,若是谢衾葭执意要帮,邢沙最终还会妥协,他以为,邢沙也早已如同谢衾葭一样,将赵江和当作了亲儿子。
“如果我帮了,她还会发病么?”邢沙的口吻倦怠不已,“这些年我为了让她心情好一些,答应了她太多无理的要求,从一开始我就错了,不该什么都顺着她来,我和医生商量过了,以后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无条件由着她闹。”
很难得,这话竟是从邢沙口中说出的,邢铮“噢”,“原来我是她亲生的。”
得知谢衾葭有双相情感障碍后,他第一想法便是如此,从前医生同他说遗传时,他想过,他或许是邢沙与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如此一来,谢衾葭便也有了名正言顺厌恶他的理由。
如今得知了遗传的事情,他更觉讽刺了,连最后一点自我安慰的理由,都站不住脚了。
邢沙不可思议地看着邢铮,“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邢铮:“她那么讨厌我,我不该有么?”
“有的人和父母关系不好,但没有人像我和她的一样,”邢铮回想着过去的种种,“我没有见过谁的妈会恨他恨到希望他死。”
“她……”邢沙看到邢铮此番模样,心中也不舒服,他行至邢铮面前,覆上他的肩,“她是个病人,有些话是情绪上来说出口的,你不用在意,不管怎么样,都改变不了你们是母子的事实。”
“阿彦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如果死的人是我,她还会这样么?”邢铮问着,心中却早已有了答案。
邢沙说出谢衾葭的病情,不过也是为了安慰他,谢衾葭厌恶他,并非只是因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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