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震动个不停。那是他在国内安插的“耳目”发来的紧急情报。看着屏幕上“联合调查组已成立”的字样，顾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空气仿佛都降至冰点。

“言哥哥，怎么了？”林悦看着顾言阴沉的脸色，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顾言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机递给了她。

林悦看完消息，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调查组？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调查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起了程浩那张狰狞的脸，想起了那些恶毒的诅咒。她知道，这一次，敌人是真的想要置她于死地。

“别怕。”顾言握住她冰冷的手，语气平静得可怕，“他们要查，就让他们查。清者自清。”

“可是……”林悦眼中噙满泪水，“万一他们不信我怎么办？万一他们真的以为我是……”

“不会的。”顾言打断了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程浩想借刀杀人，想利用国家机器来碾碎我们。但他太天真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波涛汹涌的海面。

“他以为他在操纵舆论，其实，他只是我们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悦悦，你不是想拍电影吗？”

顾言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次，我们不拍纪录片了。”

“我们要拍一部……‘捉鬼’的电影。”

“我们要让程浩知道，有些东西，比舆论更可怕。”

【程浩的狂笑：最后的疯狂】

北京看守所。

程浩通过秘密渠道，得知了调查组成立的消息。他缩在监室的角落里，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

“查吧……查吧……”他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只要你们开始怀疑，只要你们开始调查，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顾言，林悦，你们以为有官方撑腰就能高枕无忧吗？”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怀疑’更可怕的武器了。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它就会生根发芽，直到将你们彻底吞噬。”

“你们等着吧，当调查组找到你们的那一刻，就是你们身败名裂的那一刻！”

程浩猛地抬起头，对着监室的墙壁，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

【尾声：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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