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绣荷包？”

“我可以学嘛！”林昭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或者，我请师傅绣？”

“不用，”顾言握住她的手，“心意我领了。不过，河坊街晚上人多，明天我们行程已经挺满了。要不，我们把河坊街留到后天？明天专心去灵隐寺和西湖，好不好？”

林昭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点头同意：“好，听你的。那……后天去河坊街，大后天呢？”

“大后天……”顾言沉吟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大后天，我有个惊喜给你。”

“惊喜？”林昭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她坐直身子，双手捧着顾言的脸，“什么惊喜？现在就告诉我嘛！”

“现在不能说，”顾言故作神秘地摇摇头，“说了就不灵了。你只管期待着就好。”

“讨厌！”林昭娇嗔地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但眼中的期待却更深了。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具体的行程细节，比如几点起床，去哪里吃早饭，穿什么衣服。顾言细心地记下每一个细节，仿佛在策划一场盛大的仪式。

“对了，顾言，”林昭突然想起一件事，“明天去灵隐寺，我们要不要买点香烛？我听说那里的香火很旺，自己买的好，还是在门口买？”

“在门口买吧，”顾言说，“景区里的虽然贵点，但方便。而且，那也是一种仪式感。”

“嗯。”林昭应着，又开始在网上搜索灵隐寺的注意事项，“还要穿得庄重一点，不能太暴露。我明天穿那条白色的连衣裙好不好？”

“好，你穿什么都好看。”

“油嘴滑舌。”

商量完行程，房间里陷入了一阵安静。只有空调发出的轻微嗡鸣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林昭合上电脑，重新靠回顾言的怀里。她仰起头，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心中充满了踏实与安宁。

“顾言，”她轻声唤道。

“嗯？”

“谢谢你。”

顾言低下头，对上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我来杭州，陪我做这些琐碎的事情。”林昭的声音有些哽咽，“以前，我都是一个人，或者跟助理。去哪里，都是按部就班，没有这种……家的感觉。跟你在一起，哪怕只是商量明天去哪儿吃早饭，都觉得很幸福。”

顾言心中一疼，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傻瓜，”他轻声说，“以后，你的每一个明天，都有我。我们还要去很多很多地方，看很多很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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