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两人提到的虎尔哈部和兀札喇氏、库雅拉氏是什么意思。
滋啦~左重站了起来,椅子划过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慢步走到窗边拿起花剪,一边修理盆景枝丫,一边自言自语。
“虎尔哈部是东海女直(非错字)的一部分,民国建立后,为了防止被追杀,兀札喇氏、库雅拉氏的女直人很多改姓吴、胡。”
邬春阳大吃一惊,由于当年先总统起兵时打的旗号,军统乃至国府要害机关很少有前朝遗民存在,吴大辉的档案也显示其是汉人,对方怎么就成女直人了?
左重手上用力,锋利的花剪剪断了一根枝杈,随着咔嚓一声,吴大辉身子一震,脖后生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墙上的挂钟咔哒跳动,左重歪头打量盆景似乎在寻找下一处下刀的地方,口中继续问道:“你是怎么通过的审查?”
吴大辉鼓足勇气道:“启禀副座,卑职的祖父曾以护卫身份追随先总统前往日本参加隔命,为了避免麻烦,先总统将家祖档案改为汉人。”
他的声音很大,仿佛是在为自己壮胆,又像是在强调什么。
邬春阳恍然大悟,怪不得吴大辉能加入军统,原来对方的跟脚在这,可前朝遗民也有人参加隔命吗,这岂不成了自己造自己的反?
也许是猜到了他的疑惑,左重的声音随之传来:“前朝遗民之中有很多人参与了隔命,像是鲍化南鲍先生,松毓松先生,他们不是造自己的反,而是反一个已经烂掉的封建朝廷。”
“那些皇族勋贵跟普通前朝遗民不是同一阶级,上层遗民在花天酒地的时候,下层遗民照样忍饥挨饿。”
“用西北的宣传口径来说,那是一场民族隔命,更是一场阶级隔命,任何受到压迫的人都有权力站出来反抗不公与剥削。”
(大家理解哈,懂得都懂,且看且珍惜,而且有些也是事实)
邬春阳点点头,为了了解西北的思想,他也深入钻研过地下党书籍,立刻明白了左重所说的意思。
吴大辉却是异常激动地说道:“前朝将我们称作野人女直,数百年来不断征调部落成员参与战事,很多部落的青壮几乎死绝。”
“这帮混蛋还要求我们定期朝贡,上缴虎皮、东珠、貂皮、水獭皮、鹿皮,无数人因此丧命。”
“卑职的高祖就是因此死在了林子里,连尸体都没有找到,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故而听说了先总统的事情之后,卑职的祖父便前往南方投了隔命党。”
他的这番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