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吗?”
“不知道。但比一直恨着,什么都不做,可能好一点。”
小雅沉默,然后点头:“我试试。”
那之后,小雅每节课都来。她不怎么说话,但认真听,做笔记。林薇留意到她慢慢的变化:开始化妆,换了新发型,在一次“价值重估”练习中,她写下了“我还年轻,有手有脚,能干活”。
三个月后,小雅告诉林薇,她找到新工作,在花店当店员。她说:“每天整理花,剪枝,换水,看着它们开,挺好的。股市涨跌,感情来去,但花开花谢,有自己的时间。急不来。”
林薇眼眶发热。她想,也许这就是她这个“不伦不类”的课程,最大的意义:不是教会人们如何不亏钱、不失恋,而是如何在失去一切后,重新找到一点点秩序,一点点美,一点点属于自己的、不依赖红绿数字和他人爱憎的,生命节奏。
课程越办越大,媒体来报道,称她为“疗愈时代双痛症的先驱”。有投资人找她,想复制模式,开连锁。林薇犹豫。她知道,一旦规模化,课程就会变味,变成另一种“知识付费”的收割。她拒绝了。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有学员按她的“心理止损”方法操作股票,继续亏钱,回来投诉:“林老师,你的方法没用!”有学员在“哀悼仪式”后,冲动清仓,结果股票反弹,又回头骂她:“都是你让我割肉!”更有人把她的话断章取义,包装成“情感投资法”,在网上卖课。
林薇感到疲惫。她只是想帮助人,但帮助人,在这个时代,似乎总会滑向某种交易,某种表演,某种新的焦虑制造机。
一天晚上,她梦见了小雅的父亲。在梦里,老人对她说:“姑娘,谢谢你帮我女儿。但你要小心,别把自己也搭进去。疗愈别人,别忘了疗愈自己。”
她惊醒,坐在黑暗里。窗外,城市依然灯火通明。远处,“牛市灯塔”的红光,穿透夜空,像这个时代永不愈合的伤口,也像无数人心中,永不熄灭的、对财富和爱的渴望。
她想,也许她该停一停了。这个“失恋疗愈课变补仓心理课”的实验,已经走得太远,太扭曲。它反映了这个时代的病,但治不了这个时代的病。它只是给了一些止痛药,一些安慰剂,一些在暴风雨中暂时避雨的小小屋檐。
但雨还在下。而且越下越大。
她决定,完成这一期课程后,休息一段时间。去旅行,读书,重新思考,她真正想做的,是什么。
也许,回归单纯的心理咨询,只处理情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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