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提到“以前”。语气平淡,但里面有种她熟悉的、被努力压抑的东西。她别过脸,看窗外。
“操作透明吗?”她问。
“每天收盘发你持仓和盈亏。每周见面复盘一次,就在这里。”赵峰指着咖啡馆。
“如果亏到止损线,你真会清仓?”
“协议写了,到线自动清盘。我不动,你可以操作。”赵峰顿了顿,“林薇,这是生意,不是婚姻。生意有合同,愿赌服输。婚姻……没有合同,所以输了,就散了。”
林薇沉默。她拿起那份协议草案,厚厚十几页,条款密密麻麻,像他们的婚姻,曾经也有很多细节、期待、承诺,最后都成了废纸。现在,他们要用另一份纸,来约束一场关于钱的合作。
“我回去看看,明天给你答复。”她说。
“好。”赵峰没多说,起身,买了单,走了。背影依然挺拔,但肩膀有些塌,是这半年被股市和婚姻双重打击的结果。
林薇一个人坐了很久。咖啡馆里在放一首老歌,是离婚前他们常听的。她想起七年前,他们刚结婚,租房子住。赵峰每天跑业务,很晚回家,但总会带点夜宵,或者一朵打折的玫瑰花。她等他,热菜,聊天,计划未来。那时他们没钱,但有很多话,很多希望。
后来,赵峰生意有了起色,买了房,买了车,应酬更多,回家更晚。他们的话少了,希望变成了具体的数字:换更大的房子,生孩子,送孩子上国际学校。再后来,赵峰开始炒股,说“让钱生钱,早点退休”。起初赚了点,他兴奋,给她买包,买首饰。后来亏了,他沉默,熬夜看盘,脾气变差。他们开始为钱吵架,为不回家吵架,为看不见的未来吵架。
最后一次大吵,是因为赵峰瞒着她,把准备换房的首付五十万全投进一只“内幕消息”股,结果遇上黑天鹅,连续跌停,三十万没了。她崩溃,骂他“赌徒”“不负责任”。他红着眼吼:“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我想让你们过好日子!我有错吗?”
那晚,她收拾东西,搬去酒店。一个月后,协议离婚。没有撕破脸,没有第三者,就是累了,怕了,对彼此、对未来,都失去了信心。像两只一起在暴风雨中划了很久的船,终于决定,各奔东西,至少不会一起沉没。
但现在,他们又要坐上同一条船,一条叫“复合基金”的,更小、更脆弱的船。
林薇回家,仔细看协议。条款很公平,甚至对她有利。赵峰承担了更多出资,但收益平分。他有操作权,但她的监督权和一票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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