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打人’。”
节目越来越火,点击量破百万。阿伟工资涨到三万,搬出了合租房,自己租了个一居室。他觉得自己找到了财富密码:用喜剧解构财经,用幽默化解焦虑。在这个人人谈股色变的时代,他的段子成了某种情绪缓冲垫,让亏钱的人至少能苦笑着骂一句“妈的,还真这么回事”。
但问题来了。观众开始把他当“财经专家”。弹幕和留言区,不再是“哈哈哈哈哈”,而是:
“伟哥,明天大盘怎么看?”
“白酒还能买吗?套了20个点了。”
“你这个段子是不是在暗示半导体要涨?”
“求代码!秋梨膏!”
王制作看到了“流量密码”,让阿伟在段子结尾,加上“个人观点,仅供参考”,然后若有若无地提几句“近期关注”“可能有机会”。阿伟心里打鼓,但王制作说:“咱们是喜剧,不是荐股。观众自己会判断。”
更荒诞的邀约来了。一家私募基金找上门,想赞助节目,条件是在段子里“软性植入”他们的观点。一家“财商教育”机构,想请阿伟去讲课,教“如何用脱口秀思维理解投资”。甚至有粉丝,真的按照他段子里的“梗”去操作,赚了点小钱,打赏巨额礼物,留言:“伟神带我飞!”
阿伟慌了。他清楚自己几斤几两。那些段子,是他熬夜查资料、编笑话、反复修改的结果,核心是“好笑”,不是“好用”。他自己炒股吗?炒,小玩,亏多赚少,正是这些亏损经历,成了他段子的素材。但现在,他好像被架上了“神坛”,成了一个用笑话预测市场、用梗概推荐股票的“喜剧股神”。
压力之下,他的创作开始变形。为了迎合观众对“预测”的期待,他开始在段子里加入更明确的倾向,用夸张的喜剧效果包装半真半假的观点。为了金主的需求,他不得不把一些明显的广告,写成“自黑”段子。他写的越来越快,但越来越不快乐。以前写段子是创作,现在是生产。以前逗人笑是成就,现在逗人笑是任务,是流量,是钱。
一天,他写了个关于“止损”的段子:
“止损就像和你女朋友分手。你知道她渣,你知道继续下去只会更痛,但你就是舍不得,因为你投入了那么多时间、感情、金钱。你总幻想她会改,就像你总幻想股票会反弹。直到有一天,你发现她和你兄弟好了,股票退市了,你才恍然大悟:原来最大的傻逼,是那个明明设置了止损线,却一直假装没看见的自己。”
段子效果很好,但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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