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我身为驸马,自不能坐视。”
“况且,陋规若不除,今日伤汝阳,明日便伤旁人,宫人守规矩是本分,拿规矩压主子,便是僭越。”
王宁一拍膝,神色振奋:“正是此理!”
他像是憋了多年,如今终于能痛快说几句,语气也热了起来。
“这些年,有些人仗着出身内廷,动辄以宫规相压,我等若与之争执,便成了不敬公主不敬天家,若不争执,便任其得寸进尺,说到底不过是一群奴婢摸准了软肋,便拿鸡毛当令箭!”
怀庆公主在旁轻轻咳了一声,似嫌王宁说得太直。
王宁立刻收了声,端起茶盏喝茶,神色仍难掩痛快。
永嘉公主看向朱善宁,眉眼柔和:“妹妹此番,也算是因祸得福,往后府中规矩肃清,再无人敢轻慢于你。”
朱善宁含笑点头:“有皇嫂主持公道,又有夫君相护,府中如今已安稳许多。”
怀庆公主闻言,握住她的手,神色比从前亲近许多。
“妹妹好眼光,当真嫁得一桩好姻缘,有此郎君坐镇,往后汝阳府无人敢欺,体面尊荣,皆不会少。”
朱善宁被姐姐这般夸赞,眉眼间笑意更深。
她性子温婉,不爱炫耀,可此刻心里也不免生出几分暖意。
曾经那些暗自替她惋惜,甚至小声议论她嫁得委屈的姐姐,如今都变了口风。
这份体面,是林川替她挣来的。
女子嫁人,最怕旁人怜悯。
如今怜悯没了,只剩艳羡。
这比什么金钗玉镯都叫人舒坦。
闲谈间,王宁忽然放下茶盏,感慨一声:“听闻那名掌事女官,发配浣衣局后,没几日便没了,凄惨离世。”
堂中一静,几人神色各异。
怀庆公主微微蹙眉,永嘉公主垂眸不语,朱善宁也收了笑意。
林川倒是神色平淡,像是早有所料。
徐皇后懿旨之中,只将那女官贬入浣衣局,革去职籍,并未取她性命。
单看明面,称得上法外开恩,也显皇后宽仁。
可深宫之中,从来不是非黑即白一判了之。
那女官背靠尚宫局,仗着胡尚宫信任,作威作福多年,此番她一己之私胆大妄为,不但自己获罪,还牵连尚宫局彻查,使一众同僚受罚,等于亲手坑了整条线上的人。
徐皇后宽仁不杀,可胡尚宫岂能容她?
林川心中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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