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右坐在主位上,宴序坐在下首的位置抱着鸡崽子。
李琰给李青烟擦了擦脸,“你去温眠殿附近做什么?又和太上皇他们发生何事?”
李青烟眼神飘忽,一脸心虚。
“没……”
刚要说没有什么事情,驯风在一旁说道:“小崽设了阵法,要诛杀玉玲与李亭晨。”
“此阵法需要大量灵力催动,小崽催动的话,只怕要殒命。”
驯风话落,李青烟闭上了眼睛,她今天非死不可么?驯风不是个多话的人,今日怎么这么多话?
“李!青!烟!你疯了?”
李琰顺手将人放到腿上就开始打。
甚至拿出戒尺。
宴序见状连忙将戒尺抢过去,迅速跪在地上,“陛下,小殿下年纪小,不能这么打。”
来福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个情形,方才还好好的,这怎么就要打孩子了?
“陛下,陛下,您打两巴掌就行了,这戒尺可万万用不得,前几日太医才说,小殿下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这么打的。”
“叽叽叽叽叽叽……”
一个两个都护着李青烟,李琰脸色越来越黑,他将人放到一旁桌子上,掐着她的肩膀,“李青烟,你看着朕。”
李青烟心虚抬起头,“爹~”
“别喊我爹,你是我爹。”李琰脸色难看至极,“如此杀阵,为何要用?一个玉玲可值得你如此拼命?”
“你可有将朕放在心上,可有将这勤政殿的人放在心上。”
“你可知多少人为了护着你平安长大不得自由,又有多少人因此丧命?”
这些话李琰从未说过,不想增加李青烟的心理负担,可今日李琰不得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