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一次。

费力地咳嗽着。

“小孩，这里你不该来。”

李亭晨回头就看见少年一头银白色长发，手拄着岸边，格外悠闲。瞧着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一条鱼尾拍打着水面。

“陨鲛？”

李亭晨没想到自己是被扔到了陨鲛所在，要是方才被那些守卫发现，他会当场毙命。

“还挺聪明，走吧，下次再出现就没这样好运气能活下来。”

说着李亭晨就被一鱼尾巴甩飞出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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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过去，李亭晨弄明白是哪几个算计他，那几人被他算计丢掉性命。

“真是个聪明孩子。”

父亲夸赞声传来，李亭晨松口气，他赌对了，父亲不在乎他们生死，只在乎谁能活下来。

得了父亲夸赞与奖赏。

李亭晨将东西放到小布包里，再一次闯进了陨鲛院子。

“还敢来？不怕死？”陨鲛从水中钻出，“你叫什么？”

“李亭晨。”李亭晨话不多，将东西摆在水边，“给你带了一些吃的。”

陨鲛闻了闻味道，随意拿了一个吃起来。

一人一鱼就这么面对面，一个坐着一个吃东西，相处还算和谐。

而后每隔一段时间李亭晨都会跑到这个院子里。从春到秋再到冬。

这个院子成了李亭晨的避风港。

“你叫什么？”时隔好几个月，李亭晨才敢询问。

陨鲛是一种神圣的生物，看着便让人不敢靠近。陨鲛从水中钻出，金色的眼睛看着李亭晨，“没有名字，我们一族由爱人取名。”

李亭晨只是点点头。

在陨鲛眼里，李亭晨是个无趣又有些阴沉的小孩。

时间过得很快，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

李亭晨十五岁那日杀了最后一位兄弟，成为了世子。

他再一次翻墙而入，安静坐在水边。

陨鲛一尾巴甩出水洗干净了他身上的血迹。

“我又杀人了。”

李亭晨声音很平静，却让人感觉到深藏着的绝望。

“我知道，你说过你们适者生存。”

陨鲛还是十三四岁的模样没有变化。

李亭晨坐在水边很久，“我要走了，去打仗。”他第一次有些冒犯陨鲛，摸了一下他的脸，“我赢了应该就可以还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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