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只能到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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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晚上李青烟坐在床里打哈欠，看着给自己准备衣服首饰的李琰还有宴序。

“不用那么慌张。”她感觉这两日李琰和宴序睡得都很少。

李琰连忙说自己从未慌张，宴序也是点点头。

李青烟嘴角一抽，盘腿靠坐着，问李琰，“爹，你进过里面，能说说你那时候都考什么了么？”

李琰那时候考了三关，人、天、道，就到了第七层。

但是每次考的都不一样，有时候是五关，而有时候是七关。

李青烟有点疑惑，“没有人到达过第九层么？”

“有。”李琰叹口气，那人是千古一帝，第九层是他晚年所开，若通过可延长寿命，可是倒在最后一关，“若他长生天地会是另一番情形。”

没过最后一关只是因为寿命到了，而非能力不足。

说着说着李琰和宴序反倒是先睡着。

李青烟给两个人盖好被子，“不省心的大人。”然后踩着凳子下地。

推开房门，只见九层紫薇塔在月光下泛着青色光芒，和白日里金光闪闪的模样差了点。

李青烟坐在台阶上望着它。

“这是睡不着？”

忽然出现个声音吓得李青烟一抖，转头就看见青山道长，“你什么时候来的？道长，大晚上吓人很不好，小心被当做鬼抓起来。”

青山道长坐在她身边哈哈一笑，“我还不是鬼，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