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李亭晨登基多年,李琰十八岁,早已经是太子。
“给朕打。”李亭晨气得看李琰被打板子,“混蛋玩意。”
驯风站在后面也不敢劝,主要是李琰做得真是离谱。
“你把御史中丞挂在宫门口,朕把你挂在城墙上晒成鱼干行不行?”李亭晨就没想到这孩子怎么就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李琰趴在板凳上,“疼啊,啊,疼。”
喊得很是虚假。
李亭晨指着下面打板子的人,“别打了,就你们打他一百年也破不了皮。”
李琰也不怕起身就往李亭晨身边凑,蹲着给他敲腿,“阿爹别生气,那老匹夫欺人太甚。”
宫内众人早已见怪不怪,他们太子总是这般装乖卖巧。
陛下从不真的舍得罚他。
李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这皇位注定都是他的。
李亭晨笑着摸摸李琰的头,然后揪住他耳朵,“满朝文武快要把你惯上天了。”
李亭晨拿出柳条就往他屁股上抽,“混蛋玩意。”
驯风后退几步,打完孩子可就不能打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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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晨,阿晨醒一醒。”驯风喊了好几声。
李亭晨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苍老的手,“原来都是一场梦。”
大梦一场空。
若非发生那些他们一家三口本该如梦中一般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