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烟旁边站着个小宫女数数。
没让那帮死士来数,他们会给李青烟放水。
李青烟想起小时候还不会走就被李琰逗着玩练蹬球,这回可用到了。
“李琰,都五十个了。”李青烟哀嚎。
李琰嗑瓜子,“再来五十个,朕看你刚才没玩够,这回继续玩。”
宴序站在李琰身后,看着那一个个球飞起来又落下,“陛下,若是砸到小殿下,小殿下脸容易出血。”
这么高距离砸下来可是很疼的。
“放心死士们看着,”李琰抿了一口茶水,“这孩子才五岁就能用陨鲛的法器,长大了定然会更厉害。”
“总不能一直惯着。”李琰看着李青烟的方向,“让她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玩闹倒是可以不管,可恃强凌弱便不行。
在合理的范围内放纵孩子是让她开心快乐,但超过这个范围,容易将其变得无法无天。
“她出生就手握权柄,再心疼也得好好教导。”李琰看着李青烟要偷懒,“腿伸直了,不标准多加十个。”
李青烟哀嚎,“李琰你个暴君。”
李琰接受这个称呼,“你是暴君的崽,那你是强盗公主?这个封号也是不错。”
李青烟又累又气,却又只能无能狂怒。李琰简直就是压着她打。
这哪里是亲爹,分明就是天敌。
宴序站在后面没有再说话,孩子总要有个怕的人才行。
来福也是心疼都没敢继续往下看。
李青烟蹬了两百个球才被允许停下来,刚爬起来就跪下,她感觉自己的腿都不是自己的。
“练好了?”李琰点点她的眉心,“知道错了么?”
李青烟点点头,“知道了。”
“争斗可以,厮杀可行,万万不可虐杀生灵,如今可知晓?”李琰弹了一下李青烟脑门。
李青烟点点头,“知道了,”李青烟歪着头,“可我没虐待它们。”
她就是给那些兽打扮了一下,这回可没剃毛。
李琰拍拍她脑袋,“这是提前告诉你。”
李青烟躺在地上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她爹是个负责的爹。
李琰拽起李青烟,和宴序一左一右领着她,“走,去吃酥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