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头上还戴着发冠,李琰将人按在椅子上,慢慢拆下发冠,“宴大将军的头发,越发黑亮。”
李琰给他梳发,很是缓慢。
宴序往后就靠在李琰身上,“娘活着的时候曾说新婚夫妻连里衣都要一样的。”
“你我身份,终究不能向天下人宣告成婚。也只能委屈你。”李琰从后面搂着他下巴搭在宴序肩膀上。
“如此,臣已经很幸运。”宴序是个知足的人,他和爱人、孩子在一起,若为了贪恋虚名而将夫君、孩子推向万劫不复的境地,那他也不配被李琰爱着。
宴序贴着李琰的脸,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咱们该出去,一会儿小殿下找不到人怕是要闹。”
李琰按住他,“这么着急出去做什么?那么多人看着,她丢不了的。”李琰勾着宴序的下巴,“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阿序喜欢哪个?”
宴序耳朵刷一下变红,被李琰逗得有些磕巴,“琰哥……”
屋内烛火被吹灭,外面的人很快撤远。
良宵苦短。
李青烟好不容易在草丛里抓住了兔子,“这些兔子都多少只了?”
李青烟拎着兔耳朵扔给素雪。
“当年那两只兔子,如今有三十多只后代,若非这些年吃了些,只怕勤政殿都成了兔子殿。”素雪说着就想笑。
方才李青烟出去摘果子,正巧遇到兔子跑了,于是便追兔子,到底是年岁小灵活,很快就将兔子抓住。
李青烟摸摸下巴,转头看向那个兔子,长得肥美得很,“要不……”
素雪连忙将兔子放到身后,“最近两日小殿下吃得太多,陛下说不让你吃肉。尤其是兔子肉。”
李琰还是太了解李青烟会干什么,知道她见到兔子就会想要吃肉。直接被断绝了可能。
李青烟抻抻懒腰,“那我去找李琰还有宴序玩。”
李青烟说着就打算往书房方向走。
这时候来福走过来,轻咳两声,“小殿下太晚了,咱们回去睡觉?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李青烟感觉不对劲儿摸摸下巴,“我两爹是不是又约会去了?”
来福咳嗽,“我年岁大了耳朵不好,小殿下说什么?”
李青烟瞥他一眼,“装得有些假,明日我再去找他们。”
李青烟背着手微微摇头,‘果然是忘崽酒啊。我自己去玩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