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李琰还是觉得李青烟脸蛋脏。
看着他抬起来的手,李青烟连忙后退,“爹,我的脸是肉做的,我是人……”
李琰这才放下手帕,随意擦擦手,问她,“我房间里满地水球谁做的?”
李青烟有些心虚,“爹,我说是个意外你相信么?”
李琰直接拿出来李青烟落下的烟筒,那是吹迷香用的。
李青烟狡辩说那个只是用来让他们休息更好的。
“我说是你的东西了么?”李琰微笑着看着李青烟,不打自招说的就是她。
李青烟蹲下揪住自己的耳朵,“爹,我错了。”
李琰说她也就这点出息,认错特别快,但是下次还会犯。
“记吃不记打的小狗崽子。”李琰揪着她耳朵将人拽起来往屋子里拎。
“小爹救……”李青烟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琰捂住嘴。
李琰默念‘自己生的,亲生的,自己生的,亲生的……’好几遍之后才深呼吸一口气,“梳头发去,我能宰了你不成?”
“那是不能, 毕竟我是你亲生的崽。”李青烟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李琰将人按在梳妆台前,看着这个有些乱的梳妆台,李琰觉得头疼,“哪家大家闺秀梳妆台像你这样?”
李琰边说边收拾,“你还是公主……”
李青烟看着李琰,‘果然谁生的孩子谁操心,李琰都避免不了唠叨。’
【那我找个道具把他弄哑?】
飞叉啃冰淇淋,香草、咖啡、巧克力三种口味混合的,飞叉幸福地眯起眼睛。
‘哇,你弄死他让我当孤儿得了。’李青烟有些无奈,‘你什么时候胆子那么大了?’
【开个玩笑,就算你让我动手,我也不敢……】
飞叉有些害怕李琰。
李青烟很是无奈,她是李琰闺女血脉上就被压制住。李青烟反抗再次失败。
李琰给李青烟编头发,少女的发型和孩童时是不一样的。
不过垂下来的编发像是垂下来的兔耳朵,李琰用绒花将她头发固定住,“不错,看着还算精神。”
李青烟摸摸自己头顶上的绒花,“爹,这是你买的?”
“我和宴序一起做的,手艺怎么样?”李琰收拾李青烟的桌子,属实太乱。
“好看,手艺不错。”李青烟很喜欢。但其实他们两个做的绒花没有摊贩做的好看,可李青烟就是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