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知道父皇自从改制锦衣卫后，耳聪目明，自己的行踪是很难瞒过他的，因此也早有准备。

“父皇，燕京本苦寒之地，自前元建都于此，逐渐繁盛，但仍于中原、江南之地相去甚远。

儿臣自授命就藩，日夜不敢稍忘父皇励精图治之心，立志为大明护卫边疆，昌盛国土。

然而要稳固疆域，不能光靠横刀立马，还要靠人口滋长，百业兴旺，这皆需经济之道。

儿臣听闻京城税赋，青楼最高，故而亲自探访，查看其经营之道，以便回燕京后复制。”

朱元璋一愣：“经济之道，多不胜数，何以你如此看重青楼一道？

岂不知青楼一兴，则买卖人口必随之而来。朕严厉打击之下，尚且层出不穷。

青楼之地，古已有之，斩之不绝，且大明开国，百废待兴，急需赋税，故不得已而为之。

你要发展燕京，不好好想着鼓励农桑，哪怕是像杨成那样鼓捣点糖霜扇子啥的，也必青楼强啊！”

朱棣肃然道：“父皇所言极是，青楼本就有利有弊，但在边疆之地，青楼确实利大于弊的。

首先，边疆之地，战事频繁，双方互相抢夺人口，而大明又不准平民蓄奴，则青楼正好可容纳一些。

且既有战事，必然有功有过，有功者赏，有过者罚，罪大者斩首抄家，罚没人口。

内地青楼，人口买卖屡禁不绝，是因为正常来源的女子不够，而边疆之地无需买卖人口也足够。”

马皇后在一旁怫然道：“你这话把人当成了货物一般，便是能赚钱，也不是什么正道。”

朱棣躬身行礼：“母后有所不知，战乱之地，人不如狗。那些女子俘虏进青楼尚可活得像个人。

若是落在乱军之中，或是民间暗门野娼，反而更加凄惨，这也是积德行善之举。

至于那些罪余人口，更是不足惜。母凭子贵，妻以夫贵，女凭父贵，家主有罪，女眷岂能独善其身？”

对于这番解释，朱元璋倒是没什么不满意的，他虽然没有朱棣那么小心眼儿，但也不觉得女眷株连有啥问题。

因为马皇后的存在，很多人会误以为老朱尊重女性，其实他只是尊重马皇后罢了，对其他女性，跟尊重毫不搭边儿。

马皇后叹息一声，也不再说什么了。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自然知道朱棣所说的也是实情。

治国之道，本就是男人的事儿，她最多劝劝。如今病痛满身，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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