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今天运气不好。”
他抬起手,把试管举到赛雷布洛上方。
“因为你挑中的这个文明,”他说:“有人会守护。”
赛雷布洛的五条触手突然同时绷紧——那是它最后的挣扎,是它在绝境中试图释放某种攻击或防御的信号。
但生物电束缚装置在同一瞬间释放了最大功率的脉冲,淡蓝色的电弧吞没了它的整个躯体。
“唧——”
那声哀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都要绝望。
凌寒看着它,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低下头,玩味的,恶劣的杀人诛心.......嘴唇微微张开。
“キエテ·カレカレータ。”
他说。
解剖台上,赛雷布洛的躯体猛地僵住——不是被电击的僵直,是某种更深层的、来自本能的恐惧。
它那对退化到几乎看不见的眼睛——如果那些凸起的肉瘤可以称为眼睛的话——死死盯着凌寒,像是看见了什么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凌寒看着它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然后他把试管放回架子上。
还没到时候。
他还有事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