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裴苍玉见她憋憋屈屈挤在小澡盆里清洗,难免心生歉疚:“...等下月月俸发下来,我给你买个丫鬟吧。”
哪怕穿来十九年了,沈惊棠也依旧受不了买卖人口的事儿,她在家的时候也都是雇人的,她父母疼她,再加上她打理家事的确是一把好手,每月月银,年节假日,时令瓜果一样不少,各处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人心肉长,她家里雇来的人倒比旁人家里买来的人还要忠心,她爹出事的时候,府里上下不但没有落井下石,反是团结一心,将府里守得犹如铁板一般。
——也因此,她完全无法接受被逼成了霍闻野豢养的私宠,一个人怎么能像物品一般完全属于另一个人,生死意志完全由他人掌控呢?
她念及往事,蔫了片刻,才甩了甩湿哒哒的头发,回过神:“不用,屋里也没什么活儿。”她往裴夫人住的东院努努嘴,笑:“二郎忘了,夫人都还没用上买来的丫鬟呢,我这个做儿媳的怎好意思?若是要买两个,未免也太破费了。”
裴苍玉微微拧眉,也只得罢了。
这会儿沈惊棠已经开始净面,她仔细洗去脸上的胶皮和残妆,露出一张白净细腻的鹅蛋脸,黛眉朱唇,大眼明媚,虽然不是绝色,却也是少见的美人儿,裴苍玉虽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瞧见都难免惊艳。
妻子的真容家里只他一人见过,妻子不想以真面目示人他也理解,自家里出事之后,他一夜之间尝遍了人情冷暖,自然知晓家贫而妻并非好事,只是因他官位低微,累的妻子也这样受罪,他心里更觉歉疚。
自裴家败落那日起,他便无时无刻不想着重振家业,好对得起父亲和裴家列祖,如今复兴裴家的理由又多了一条,他越发坚定了心志——总不能让妻子一辈子不得见天日。
沈惊棠见他直直地看着自己,唇角一翘便要逗他。
她身子一倾,正要靠他身上,谁料裴苍玉忽然起身,又恢复了往日的端肃冷清神色:“我想起来,还有份卷宗未完成,我先去写了,你早些休息。”
说完竟是头也不回地直接走了。
沈惊棠身子一晃,险些栽倒,还没来得及埋怨一声呢,裴苍玉已经不见影儿了。
之前两人处于朦朦胧胧的暧昧期,如今终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眼看着要进入蜜里调油的热恋期了,他却扭身走了,沈惊棠鼻子差点没气歪,她对着镜子照了,忍不住怀疑起自己的魅力了。
她两辈子都生于家庭和睦,父母恩爱的家里,对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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