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再三,徐夫人咬咬牙,还是觉得不能任由庄春生这样算下去,连忙开口:“等一下,你这样的算法不对吧?”
庄春生的指尖停在算盘的上方,好看的眸子笑眯眯地看着徐夫人,莫名的,徐夫人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疙,就像是被蛇类动物盯上了一般。
“哦?哪里不对?”
“你说傅年背地里说客人坏话导致人家不来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庄春生,你就是成心想报复我,也不必如此明目张胆地做黑账吧?”
庄春生也不恼,依旧一副笑脸,“在京城,算账这件事,我庄春生说第二何人敢说第一?徐夫人,与其质疑我,不如好好想想傅年得罪的是哪位大人,你们无官无爵混吃等死没死,可别连累了傅予声呐。”
庄春生最后的话让徐夫人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一时间说也不是,不说又咽不下这口气,脸色被憋的难看,却又只能死死盯着庄春生,做不出其他的事情来。
“最后,”庄春生重新打起算盘,“你们今日上门导致我的酒楼闭门谢客,虽只有半日,但我这酒楼日进斗金,半日就是半斗金,徐夫人,这账,你打算怎么还呢?”
庄春生的账让在场的夫人们连呼吸声都轻了不少,现在只希望庄春生的注意力都放在徐夫人身上,她们这些没出头的好好当鹌鹑就好了,可千万别注意到她们。
庄春生知道这些人的心思,礼貌的笑容下,是为昔日的自己所受屈辱而扬眉吐气的轻松与爽快。
上一世在傅家被磋磨的那些年里,这些人可没少出力。
刚开始要钱,庄春生的钱跟流水似的送了出去,后面又要宅,不是新地段的宅子就是皇城根下的宅子,最后居然还想要庄家的祖宅。
庄春生拒绝后被她们联合起来骂了一通,骂完后不知道是谁抄起棍子将她一顿好打,那架势,根本就没把她当做一个活生生的人,她在她们眼中,简直连牲畜都不如。
徐夫人面色难看至极,又碍于何延在场不敢发作,只得扭头看向她身后的那些夫人们,冷冷道:“事可不是傅年一个人做的,你们的丈夫也有份!”
这是要让她们也出钱还这个债了。
但可惜,一丘之貉的铁公鸡,怎么可能会为了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将自己好不容易拥有的钱财拱手相让呢?
而且,在傅家,她们也没少被徐夫人颐指气使,此时徐夫人遭了难,她们都恨不得站在徐夫人头上欢呼雀跃。
“可账本上只有傅年一个人的名字啊。”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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