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卧在身旁,有的盘旋在上,有的缠绕在身,更有甚者出现在嘴边,耳边或者衣领处。
柳亦尘记得李修缘的飞天蜈蚣便藏在衣领内。
地宫很长。
经过上百位合影者后,前方景象再变。两侧石壁上不再是壁画,而是石壁下耸立着一座座石刻。
“每十年,吾族便将立过大功,表现突出的蛊者及其本命蛊刻成雕像,享受族人瞻仰敬拜。”
又走了一段,地宫开始空旷,两侧石壁空空如也,不再有壁画或雕像。
前方是五座巨大雕像,并排站在一起。其后是三个王座,由前至后一字排开。
李修缘躬身拜了拜,脸色更加虔诚恭敬。
“这五位是吾族五大长老,他们修为至臻,蛊术出神入化,分别是掌管吾族五大堂。后面那位…”
不用多说,柳亦尘知道这座雕像就是之前的老族长。
李修缘苦笑。他知道柳亦尘对族长有怨念。
“小兄弟,你也不必怨恨。吾族绝不能将蛊术传给外人。族长这么做也算是兑现了祖辈承诺。”
柳亦尘哼了一声,“不传我蛊术,我来此又有和意义!”
李修缘笑笑,指着现任族长后面一座雕像,“那位便是老族长。百年前,就是图老人家创立了隐族,也是他老人家与当时的魔皇达成和解协议,并赠送了那块玉牌。“
柳亦尘凝神看去。
此雕像刻画的栩栩如生。此人眼神深邃充满睿智,神态自若,一副波澜不惊表现。嘴角微微上扬,自信中暗藏讥讽。
“老族长名为莫天一,是他夺天地造化,在半年前风起云涌之际,带着吾族躲过劫难,并设计捉弄了魔皇,使我隐族蛊术发扬光大,病得以传承至今。”
对于莫天一设计宇恒那件事,柳亦尘略有耳闻,只不过未了解详情。
“李叔,你能否说说,老族长事如何设计那宇恒的?”
“当然可以。“
那次操作是莫天一最大的手笔,也是整个隐族引以自豪的象征,历来是口口相传,时时传颂,如此辉煌功绩从不避讳。
“话说百年前…”
李修缘怀着崇敬开始讲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