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家人,皆悉数变动,如此波及开去,只怕天下大乱。”
阿凫听后便道:“正如我等下界刘邦、孔圣处,不可妄自行动一般。”
阿中道:“正是如此。不想你那日同知墨见面入的永夏园,恰是二千年后那古园,亦是你来此必经之路。谁晓得同地不同时,竟冥冥呼应,将你邀了回去。”
阿凫又问:“可你与罗候伴我下界之时,都显了身;何故我于病床喊你,你不愿现身?还得托密离爷来寻我。抑或是你来了,我却未见得?倒教我以为自己疯魔了,梦了一回。”
阿中笑而答曰:“果是我徒弟也,善察秋毫。我与罗候非不愿现身,实是你那方光景不尽如人意,俗子欲念蒙心,使得浊气满地,我等原是世人至纯之念所凝,是以真身不得涉足半步,若是以分身转世而来倒是一法,不过那时辰耗得又是多了。”
阿凫闻之,觉得其中说法有理有趣,需他多番了悟。
见阿凫解了惑,罗候方道:“那知墨似还于园中等候。”
阿凫一听便急了,想那友人身弱,若如此寒春冷夜等候一宿,还不知能否安然;可又不敢再回永夏园。
阿中道:“玉帝与西王母俱交代我,还是得使你回去。”说罢,拔下尾部一红羽,递与阿凫,又道:“有你凰祖儿的尾羽,你便能分真假,亦再不会轻易拙于虚实往返。”
罗候那玄色骏马一声嘶鸣,凭空卷起无尽蒙蒙深幽雾气,三人便一同回了那春秋时代。
城东南永夏园枇杷树下,阿凫回落引程之身,缓缓睁了眼,望见知墨眼中含泪,跪于暗夜草地,自己正躺于他怀中。这一望,心中一些疑思灰团竟消散敞亮起来:阿凫归得现世一遭,便又拾回些凡俗记忆,这知墨眉眼分明与他落榜那日游于永夏古园所遇白衣半遮面美青年别无二致,不过年岁差了五六载而已。可眼前知墨看似不知其详,他便不提此事。
见他醒来,知墨将噙着的泪立抹了去,道:“你方才停了鼻息,我想你这人有趣,竟先我一步去了。”
阿凫道:“你怎就无知至此,我不过休憩片刻。”
知墨松了阿凫,将他弃于地上,自站起身,同他道:“谁人休憩脉停息隐?”
阿凫亦起身,再不驳他,只静下看他,片刻道:“知墨,我怎的看你仙风道骨,颇有仙人姿态?”
知墨听后一乐,道:“你莫不是见过仙客侠侣?”后似想起甚,问阿凫,“你这般痴痴望我,又叫我想起白日趣事几件,你可答我一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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