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也;荀子主性本恶,重礼,伪性之丑也。两相对比,可见礼为身外之物。”
阿中道:“你这话,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解其表,未言道。近日你且先听从仲尼讲学,再好生思考,究竟礼为何意。至于公西赤,生于寻常人家,幼时平朴,拘谨斗米,无奢华,无捧和;多年后,束带立朝,润礼侃侃,端仪会客,挽容祀奉,其中艰辛,谁人可知?”
姬三凫听罢,顿感辛酸,他似见得那平凡少年子华于无意瞥见世家贵族之礼,抑扬顿挫,深邃幽静,宛若神祇,于是心生欢喜,习之又习,方能模仿七分。
阿凫向阿中道:“是故公西赤之巧言令色,恭谨也,如琢如磨也,砂石成珠也,可叹也,只怕伪灭之本真再难示人;世间人多有粉饰,却不比其之圆满。”
那头,孔子问曾皙:“点,尔何如?”
曾皙便是那鼓瑟之人,夫子问他,他便缓之以瑟,铿尔置瑟,顿挫乎,行之凝练乎,礼仪天成,乃净字可括矣,停弦正待,欲与师对答。对曰:“异乎三子者之撰。”
孔夫子便道:“何伤乎?亦各言其志也!”
曾皙遂曰:“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
阿凫听后暗惊,先前之梦来源于此。点而不破,指而不摘,批而不衰,得孔丘为师,此生幸矣。
阿中密传:“此人曾点,字皙,夏少康子曲烈之后,宗圣之父,敬孔子,奉儒学,喜鼓瑟。”
阿凫道:“此人性子极稳,虽极敬孔子,却未因夫子问话便随意弃了琴瑟,却是缓之以弦。如此想来,此乃礼也,亦乃真敬重也,若戛然瑟音,反使听者耳伤心劳。”
侍坐左右,闲聊远道,怎耐乏坐,鼓瑟有之,全心投入,礼赞师道。舍瑟而作,危坐敬师,合乎其礼。至于撰念,异于他者,似是苟且,实适万缘。
姬三凫思及那暮春池遥梦,望向那离自己不过几尺的孔子,心中总觉得不是滋味,现世之人总以为孔子只有权谋抱负,又堪堪提及仁义而已,却不想他早想藏于山野,再不问世,是以愈想愈替孔夫子不值。不想脚被轻踹一下,原是知墨,方发觉自己竟又将夫子望出洞了,一旁子路亦凝视着自己,忙想低头躲避,却见子路起身告辞,自己便也只得站起离开。冉求身处高位,日理万机;公西华亦有诸多事务亟待处理,俱起身与夫子、曾点拜别,知墨等人便俱起身稍收拾笔墨,亦跟上了。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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