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先喊我儵叔,可惜后来熟识了,便再不尊称我,他央我于此境带你们一带,再历当年伤心事,我嫌他吵闹,便来了。”
小月心道,好家伙,罗候已是上古大神,喊他爷爷亦不过分,此人又长了罗候上将好些辈分,自己方才怎的就斗胆与他闲谈。原就有些吃力,不觉又渗了些冷汗。
神君见小月病态模样,踏着红霓儿近了她,轻抬一手,隔了无尽虚空,将一些太古至阳活气送其大椎穴中,小月当下便好全了。小月先天内含和九月之微寒清气,是以此气虽炼化她千年金粟不败之就,却使她不堪分毫污浊之气,那西王母怜这小花艰难,便留她于瑶池,以受清韬之气;诚如姬歌如今亦常年不得离于显色桃花源,离之则器不能结,白骨一炬。然方才神君将真气一施,她顿感那炙气入了心扉,活了气血,按理此灼灼气焰应与她和九月之凉息不大相合,可因太古之气全无嗔痴分别心,便将她心中凉薄往事尽数融了,自此她便再无俗憾。
神君方笑道:“小月姑娘着实无须如此怕我,仔细说来,汝等乃仙客神侣,儵某不过一凡人耳。”
小月大惊,阿中便同她解释道:“儵帝乃南方人帝。不过此时人神共治,我等皆为他手下子民哩。”
听及此处,小月想起方才她说阿凫只一凡人小子,便红了脸,不敢吱声。儵帝便绕过了她,走向阿凫,端详片刻,道:“你怎的就不作声?”
阿凫道:“吓得紧了。”
儵帝轻声笑道:“我却知你无分毫惊吓,同我只需实言以告。”
原是方才阿凫趁儵帝与他二人对答之际,捋了神思,便想及他每回所至之处皆与先贤生平故事与笔下文章有关,可此处境遇既是太古之时,又怎消得有贤人载录?又听得儵帝说罗候喊他“儵叔”,便更是混淆了其中念法,遂偷着问了古书,那古书心中亦是害怕,便匿了身迹,悄言以告:
倏者,旧作儵也,南海之帝尊讳也。本义为疾也,快也。倏下为犬,已是后事,庄生之年,儵下为黑,黑下有火。《黄帝内经》于五脏解曰,南为心属火,心主念也;北为肾属水,肾主性也。庄生擅譬,逍遥游记,鲲发于北,万里静默,至于南冥,化形为鹏,展翅南穹,恰如天性狂妄,习之修之,以念束性,有为君子是也。儵义涵火,火性归南,天地之心也。又有黑者,揣之或可推,火燃之物化为黑者,倏忽俱往矣,再无前态,一如造物之善变矣,是故因化黑而猝逝,无黑则不解其意。
那阿中方才默声片刻,亦是知晓阿凫偷摸着暗察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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