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见青山叔和白部长也不在了。”
天阔叹了口气:“唉,早知道不送了。”
梵音见他无聊,便说:“咱俩下会儿棋去,怎么样?”平日里,梵音经常和天阔切磋“棋艺”。除了黑白棋,他们常玩的就是子棋。子棋,也是简化版的黑白棋,没有那许多复杂的军事要地和屏幕参详,单独留下棋盘和棋子。双方下棋时,棋盘会根据对弈状况,随时更改盘中局势,瞬息万变。
“我哥呢?”
“在那边和南部长说话呢,还有主将他们。”
“真不知道酒有什么好喝的。”天阔往屋子另一头瞟了一眼,正见他们几个在举杯。说罢,两个人找了个相对安静的桌子,坐了下来,拿出棋子便下了起来。
起初两人闲谈碎语,慢慢下着。慢慢地不再出声,身旁的茶也不再喝,周围的嘈杂声渐渐被二人隔断。围绕着他二人的空气也变得越发宁静。
棋速时快时慢,双方交替,机巧四伏。随着棋入佳境,渐渐多起来的观者也默了声音,全神贯注地看着。
这些年梵音的棋艺大都是跟着以前父亲教过自己的方法慢慢摸索,可终究长进不大。后来她知道天阔很爱下棋,得空时便找他切磋两盘。果然,她发现天阔的棋艺精湛,出类拔萃,想来是穆西教导的。军法策略上,梵音经常会和穆西副将学习,但副将终究是忙碌,她不好麻烦。一来二去,梵音和天阔就成了交好的棋友,两人下得彻夜不眠也是有的,崖雅通常都会倒在梵音身旁睡到天亮。
天阔阅读书籍的速度和布阵的军法要快过梵音许多,两人相较,最后往往是北唐家的军法和第五家的军法互相融合,相得益彰。要说前些年,梵音与天阔下棋还算得上是旗鼓相当,到了这两年梵音则越感吃力,赢下天阔的次数亦是越来越少。
此时的梵音一言不发,转动着手中的棋子,天阔耐心等待。一刻钟过去,两人都未动一下。天阔安静地看着棋盘,不露声色。要说北冥是个凝练的性子,梵音心智淡然,而这天阔天生就是聪颖机智、好言好动的。可这些年梵音亦是发现,天阔下棋愈来愈沉、愈来愈深,深到她竟是探不下去了。要不是她生性如此,常人坐在天阔对面怕是早已胆战心惊,不知何时就会葬送他手。
梵音不慌不躁,围观的人却是为她捏把冷汗,大气都不敢喘。忽听梵音淡淡道:“你说,我这盘还赢得了吗?”
“难。”天阔道出一字。
“要是我找个帮手呢?”
天阔撩眉看了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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