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将过,天光稍暗。崖雅的药剂室里传出响动,海老鼠在屋子里上蹿下跳,围着墙根转了好几个圈,又吱溜一下钻回自己的软绵窝,瑟瑟发抖起来。屋子里的海鸟和鲇鱼被它吵得不得安静,鸣叫的鸣叫,打水的打水,稍后,屋子又静了下去。
崖雅在梵音床上睡得正香,旁边躺着南扶摇,昨晚她们姐俩聊到很晚,梵音早就不省人事,独自睡在沙发上。这时她翻了个身,谁知旁边没有床铺,咕咚一下,摔到地上。梵音睡得沉,没醒。忽然,她睁开双眼,看着天花板,腾地把手甩向一边,跟着“哎哟”一声,手背刚好甩到沙发腿上,疼得她眼泪直流。过了半天她才醒悟过来,自己是在地上。
梵音迷迷糊糊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看花时,已经早上八点了。她赶忙去浴室冲洗,出来时,看到南扶摇和崖雅也醒了。
“梵音,你起这么早干什么?”南扶摇穿着性感的睡衣,半卧在梵音床上道。
“今天部里的人都在,我还是早点起吧。扶摇,你要是想睡就再睡一会儿吧,没事的。”梵音边穿着短靴,边和扶摇说话。她已经不再叫南扶摇姐姐,反而显得更亲密不少。
“不用,我和你一起下去,你等等我。”
“好。”
“小音,我还有点困。”崖雅在一旁窝在被子里。
“那你就再睡会儿。”
“算了,咱们今天还要回家呢,我还是起来吧。”
“好的,我等你们。”
在她们两个洗漱的时候,梵音翻弄着自己的背包,可是她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要送给北冥的花时。她此时已经完全忘了昨天醉酒时发生的事,说过的话。她焦急地翻找着,嘴里不停咕哝着:“到底去哪儿了?”
还没等崖雅她们出来,梵音便大声道:“扶摇,我先出去一下,在餐厅等你们。”一枚凌镜飞进浴室,从浴室里传递出信息,外面的另一枚凌镜接收着里面的状况。
梵音的凌镜,似水波动,任何缝隙都能钻进钻出。所以即使在不同房间,梵音只要放出一枚凌镜,便能反射传递出该地的讯息给她身边的凌镜。然而此时女儿家在洗澡,梵音也没再多看,瞟了一眼应答的扶摇,便出了房间。
她一路找来,也没找到要送给北冥的花时。她又匆匆跑到一层大门外,进进出出,也没发现。守卫问她是不是在找东西,她忙说没事。守卫一想,连第五部长都找不到看不见的东西,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随即一个个便站好。
北冥此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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