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司!”姬仲听闻,心中咯噔一下,脱口便出,“什么事!”语气已比方才不知急切了多少倍。
严录略顿,却也不再耽搁,忙道“:裴析说他们抓了第五梵音和端倪。”
“什么?”姬仲额头一紧。
“裴析说他们抓了第五梵音和端倪,请示您要不要一齐过去讯问,毕竟是部长一级的官员械斗,还请您指示。”严录毕恭毕敬,他从小就跟在姬仲身边,长脸窄额,短平鼻骨,宽唇厚颏,是个中年男人,看上去训练有素,忠心耿耿。严录坐到国正厅首席执行官的位置,他虽不及各位总司的职务,却是最接近一国政要的人。同时,严录也是姬仲唯一的亲信。
“第五梵音和端倪械斗?”姬仲不可置信,再次问道。
“是的,国主。”
“裴析说是因为什么了吗?”
“并没有说。”
“狱司通报的就这一件事?再没其他?”
“没有了。”
姬仲端想,严录只管站在一旁待命,只字不说。
“你这就随我去狱司。”姬仲道。
“是!”
狱司长裴析的办公厅彻夜长明,这里几乎每天都是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裴析的手下从未见过自己的长官有休息的时候。狱中气氛压抑,光线暗淡,位处菱都最西边,人迹罕至,杂草不生。狱司楼层不多,三层为止,由青铜铸建,尖顶尖檐,排排列去达数百米,屋顶更有钢针,根根插往天际,密密麻麻,犹如酷刑炼狱,震慑往来者。
裴析在狱司一层最深处他自己的办公室中翻看着数不清的卷宗,这里羁押的囚徒除了东菱人,还有数不清的外族和异族,稍有差池,他都担待不起。时间越久,他越觉得芒刺在背。十几年来,裴析心理的负荷远远大于身体,他只觉最近几年越来越力不从心,疲乏不堪。他曾与国主姬仲提交过辞呈,但由于东菱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能够胜任狱司长一职,他的请愿也沦为一纸空谈。
他曾经和姬仲探讨过,是否可以让聆讯部的官员暂替他的职务,毕竟聆讯部和他的狱司有不少相近之处。可在他与姬仲反复商榷的过程中,又否定了这一想法,最终裴析更属意于军政部的官员,他认为其中有不少人可以胜任,却因为各种理由都被姬仲否决了。
又是一夜未眠,裴析靠在自己的木架椅背上,头仰过去,用木杆硌着自己的后脖颈。那姿势并不舒服,却不至于让他昏睡过去。近日来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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