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哭成了两个大肿包。
陈观看得眼角一阵抽搐。
他今天,总算是亲眼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幼稚”了。
踩死一只蚂蚁,至于哭成这样吗?
三更带着陈观,在村子里不紧不慢地走着,最后在一家看起来还算宽敞的篱笆院前停了下来,探头朝里面张望着。
院子中,一位正在晾晒草药的妇人刚好注意到了他们。
她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身前的围裙上擦了擦,随后便迈着轻快的步子跑了过来,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二位老乡,是打外地来的吧?”
“对对!”三更咧着那张大嘴,连连点头。
那妇人看到三更那副尊容,不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热情道。
“那你们肯定还没吃早饭吧?来来来,我这儿的早饭刚做好,要是不嫌弃,就进来对付一口。”
“多谢大娘!”三更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这大娘未免也太好客了吧?”
这种好客,不仅没让陈观感觉到开心,反而心里生出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
但他毕竟初来乍到,是个外乡人,便也没有多嘴。
二人就这样被那妇人引着,带到了院子里的一个石桌前坐下。
随后,那妇人便转身进入厨房,在一阵“叮叮哐哐”的忙碌一阵后,便兴奋的端上了三碟小菜。
小菜虽然只是些农家最常见的咸菜、炒青豆,但却做得色香味俱全,仅仅是那股清新的香味,就足以让吃惯了山珍海味的陈观也胃口大开。
“二位客官,家里只有些粗茶淡饭,可千万不要介意啊。”
那妇人又端来两碗白花花、冒着热气的大米饭,一脸热情地放在他们二人跟前。
三更直接长舌一卷,将一碗饭菜瞬间吞入腹中,随即满足地“嘶哈”一声。
“还是家乡的食物顶饱啊!”
陈观也浅尝了一口,果然如他所说。
这看似普通的大米饭里,居然带着一股淡淡的、未曾见过的诡异之力。
但这股力量却不属于那种阴邪之力,下肚之后,非但没有不适,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饱腹舒爽感。
他忽然注意到那妇人没动静,便抬眼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