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
没过多久,那女子终是捡撿起了地上的衣物,向元斟鞠一了躬后便离去了。
“苍颜华发,故山归计何时决!旧交新贵音书绝,惟有佳,犹作殷勤别。离亭欲去歌声咽,潇潇细雨凉吹颊。泪珠不用罗巾浥,弹在罗衫,图得见时说……”后庭院里传来袅袅的歌声,如泣如诉。
不知道现在所附之人容貌如何,元斟突然来了兴致,看一身打扮,到应该是贵族子弟,腰间别着的玉佩上写着一个“迟”字,元斟不觉笑出了声,这个姓氏倒是有趣。打量了一番,那茶几上倒是有一面铜镜,元斟几步走了过去。但拿在手里把玩了好久,“这古人还能用这样的镜子照着梳妆?”
元斟正愁着时,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元斟吓得立马仍开了手中的铜镜,那黑影却已经一闪到面前来,“想不到尉迟府大公子倒也喜欢对镜贴花黄?”那人笑眯眯的说着。
原来“迟”的意思是“尉迟”,嗯,这样看来,这姓氏倒是不错。元斟心里想着满意一笑。
等等,这人的声音很是熟悉啊!元斟突然一抬头,果然映入眼帘的是方毕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只不过他身着一件刺绣圆领袍,毕身墨绿色,腰间有一革带,像是牛皮的质地,间镶有珠宝若干。革带边别一短刀,看起来极有气势。
“怎么?被抓到把柄了?”那人看着元斟没有反应,伸出手在元斟面前摇了一摇。元斟抬头看了一眼,本就不知道如何开口,如今酒意又上了头,便不再说话。“喂!和你说话呢!”那人弯下身子,一把托起元斟的下巴。元斟下意识伸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腕,“滚滚滚,别动手动脚。”
那人愣了一愣,大笑起来,“这才是我认识的尉迟临风!!”说着用了拍了拍元斟的肩膀。呸!这名字取得!元斟心里骂了一句,但是碍于脑子疼的不行,只能依靠在扶手上。“如何,那粉头灌了你不少酒?”身前男子靠着元斟也盘腿坐下。
元斟挥挥手,没搭理他。
那男子也是沉默了一番,突然又问了一句,“你可还想回去?”那人拿起酒盏灌了一口。
元斟迷迷糊糊问了句,“汴京?”先前那女子也提到了,虽然显得极为漫不经心,但元斟能明白,被迫迁都,还要故作享乐的模样,该是极为痛苦吧。
“我说的是,”身边那人突然将元斟扑倒在地,左手掐住元斟的锁骨,右手抽出了腰间的短刃,抵在元斟的喉咙处,“你来的地方!”那人露出了极其恐怖的微笑,一边说着一遍舔了舔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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