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元的,一开始,前三个月还有寄钱来。
但到了第四个月,就只有寄10元,第五个月,干脆就没寄了。
写信去问,就说带着嫂嫂和侄子在基地开销大,这个月侄子上学,要置办书包、新衣服,因此现在抓襟见肘,一时没办法寄钱回来。
他让家里克服一下,下个月再寄钱回来。
公婆一听说是孙子上学要多花钱,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反而劝慰二儿媳要想开一些。
说老二这么懂得疼孩子,以后肯定是个好爸爸。
等二儿媳妇和老二生个孩子,老二肯定会全身心爱护孩子。
老二媳妇想想也是,幻想一下未来,心里还挺甜的,就把公婆画的大饼吃下了。
但从那个月后,老二就一直没寄钱回来。
老二媳妇为了养家糊口,就托人找了糊火柴的手工活。
因为要照顾老人,她也没办法出门做工,就从火柴厂里把物料带回家,糊一百个纸盒一分钱,每天除了干家务,侍候公婆,就是拼命糊纸盒子。
一天至少要赚够两毛钱,也就是糊2000个纸盒,才敢停手。
她每天从早上四点半起床,糊纸盒,到夜里侍候公婆睡下,再糊纸盒到深夜12点多才敢睡,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左右。
这样的日子,她持续干了三年。
第三年时,婆婆因为脑溢血再度发作,抢救无效死了。
直到这时候,她三年没回家的丈夫,接到噩耗才赶回家中,为母亲办丧事。”
沈知棠说到这,又停了下来,似在回忆后续的情节。
“这家伙,一别就是三年,肯定是有猫腻。”
伍远征气愤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