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此地古残阵被意外触发,气机混乱,煞气冲撞,最是伤神。你可有不适?” 他绝口不提阿光,更不提规则反噬,将所有异常归咎于“古残阵意外”。
陈默心中一凛,连忙顺着话头,做出心有余悸的样子:“多谢张爷爷关心,是有些头晕。原来是有古阵,难怪刚才觉得天旋地转。” 他完美地接住了这个“合理的解释”。
“无事便好。”张爷爷点点头,转向受伤的猎手们,几位长老已出手用温和的灵力为他们稳定伤势。“此地不宜久留,收拾一下,速速回村。”
狩猎队的猎手们惊魂未定,他们只看到黑鬃狼突然自燃成灰,又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莫名压力,随后族长和长老们出现,说是什么古阵触发。虽然不明所以,但对族长的话深信不疑,纷纷感激涕零,互相搀扶着,带上其他猎物,仓促却有序地开始撤退。
阿虎捂着受伤的手臂,走到陈默身边,用力拍了拍他(避开了伤处),心有余悸又满怀感激:“陈兄弟,今天真是邪门了!多亏族长他们来得及时!你也够拼的,回去得好好补补!”
陈默勉强笑了笑,心中波澜万丈。他低头,神台内那缕微弱的灵光静静蛰伏。这场看似意外的“古阵触发”事件,让他第一次模糊地触碰到了青山镇表象下的冰山一角,也让他和阿光的命运,悄无声息地被推向了一个既定的轨道。
夕阳西下,队伍拖着长长的影子返回村庄。而在他们离开后,张爷爷站在原地未动,目光悠远地望向陈默离去的方向,对身旁的长老低语,声音轻得散在风里:
“规则的反应……比预计的更剧烈。‘种子’的成长,看来注定不会平静。”
“无妨。”面色黝黑的长老接口道,眼神古井无波,“‘土壤’已准备好。是成为栋梁,还是被风雨催折,且看他自己的造化。我们……只需确保‘花园’的篱笆足够牢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