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出来?这般心大可不像他,怕不是你自己顽皮,偷跑出来的?”
洪七公又嘿嘿直乐:
“他那落英神剑掌看似飘洒精巧,实则却暗藏杀机,着实不适合你这调皮女娃。”
“老叫花子这手逍遥游掌法如何,可还入你的眼?”
那边黄蓉正被吓得睫毛扑簌,听到七公这话连连点头。
至于七公说她爹爹的坏话,她听不见,这可是北丐呀,她爹爹要是有意见。
以后自己找回场子!
反正这功夫真好看,蓉儿非常喜欢!
洪七公显然对自己这手功夫颇为得意,介绍道:
“这逍遥游,是老叫花少年时学的一套掌法,原来刚猛有余柔韧不足,如今经过老叫花几十年的琢磨,却是最合你练的路数!”
黄蓉越听眼睛越亮。
功夫好看,名字好听,还有故事!
她越来越喜欢了。
七公瞧着她心动,心里想着,回头可不能在黄老邪那儿丢了老叫花的面子。
只见洪七公右脚一跺,信手一挥,十余枚被震起来的松针激射而出,齐齐钉入三丈外一棵老松树干!
针尾兀自微微颤动。
黄蓉踮着脚尖,雀跃欢呼,这般暗器手法可太潇洒了!
洪七公见她如此喜欢,朗声笑着说道:
“这满天花雨掷金针的功夫,说穿了不过是暗器手法,但练到极处,一把绣花针撒出去,可同时打中十几人的穴道,也可尽数招呼在一个人身上。”
洪七公像是想起什么,挑着眉毛撇嘴说道:
“你爹爹那弹指神通虽刚猛神异,但是对功力要求太高。黄丫头手巧心灵,学这个最合适不过!”
黄蓉只当充耳不闻,当即也不恼了,连忙撒娇缠着洪七公教她好看的武功!
这边老北丐悉心教导小东邪,那边顾望舒正揽着满脸晕红的李莫愁。
毫无酒量的莫愁贪图果酒香甜,三杯果酒下肚,此刻已经有些晕乎乎了,正躲在他怀里小睡。
少女身体娇柔清凉,温润呼吸掺杂着果酒的清甜酒气,熏得顾望舒也是昏昏欲睡。
顾望舒抬头,看着不远处相处得趣的两人。
心想,回头东邪要是发现女儿被北丐拐跑当徒弟。
也不知他到底是该开心还是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