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锦帕上针脚细密,刻着一句诗:
“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
“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二女齐齐望着瑛姑那满头早生的白发,又转过头蹙眉盯着锦帕上的诗句。
顾望舒抽着嘴角,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正低声念着诗句的莫愁。
好莫愁,不是念这首……
周伯通缓缓站起身,脚步踉跄着走到趴在桌上痛哭的瑛姑身边。
他头垂得极低,满头杂乱头发软趴趴的,下巴抵着胸口,嘴唇不停嚅嗫。
千言万语堵在他喉头,竟不知从何说起,唯有浑身的僵硬,泄露着他心中的无措。
忽然,瑛姑猛地抬起头,一把搂住周伯通的腰,放声哭喊起来,泪水混着哽咽。
“伯通…”
“我们的孩子…”
瑛姑哭声凄厉,撕心裂肺。
周伯通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想拍她的背安抚,又不知如何下手。
周伯通终究是没有推开她,那双手默默放在瑛姑背上,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宣泄着二十年的委屈与痛苦。
横行江湖的老顽童,这一刻,彻底败了。
顾望舒看着相拥的二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去哄一旁正闷闷不乐的李莫愁,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衣袖。
一旁的黄蓉则东瞧瞧、西看看,目光在几人间打转,忽然她眼睛一亮,开口提醒:
“瑛姑,可别忘了裘千仞还在这里哩!”
这话如惊雷般点醒了瑛姑,她猛地松开周伯通,抬起头,眼中的悲戚瞬间被滔天恨意取代。
她看向地上裘千仞的目光,如欲噬人,周身气息都变得凌厉起来。
顾望舒瞧着她眼底的杀意,缓缓开口,语气平静:
“瑛姑,你方才说,一灯大师就在这附近?”
瑛姑闻言一怔,先是眼中恨意暴涨,怨毒凶光四溢。
可她转念一想,伯通方才说过,当年段智兴竟有成全二人的心意。
如今被段智兴怀疑是欧阳锋的凶手也已抓到,她心中的戾气稍稍平复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我也有些话要问段智兴个明白,便一起去吧!”
她强压下想当场撕了裘千仞的冲动,伸手温柔地拉住听到一灯二字便愈发不安,正缩着脖子的周伯通,不由分说,率先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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