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语气悲悯:
“你恨了我二十年,这一刀若不刺在我身上,你心中这口气,如何能消?”
“我受这一刀,一来是赎我当年的罪愆,二来,是成全你的心愿。”
他顿了顿,目光柔和地看着瑛姑的背影:
“只可惜,你终究是下不得手。”
说罢,他转头看向缩在一旁,依旧缩头缩脑不敢抬头的周伯通,又是一声长叹:
“那晚,瑛姑苦苦求我救那孩子,我瞧见孩子的襁褓,竟是你们二人的鸳鸯锦帕。”
“我心中一时竟犯了嫉恨,又犹豫出手相救会损了自身功力,最终,还是未肯出手,终究是铸成了大错。”
“这十来年,我日日夜夜,皆在忏悔,总盼着多救世人,赎此大罪。”
“几个徒儿不知我的苦衷,总怕我受伤害,便时时加以阻拦。”
他语气沉重,眼底满是愧疚:
“我只怕,不等你到来,我便寿数已终,这场因果,终究难了。”
顾望舒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余光瞥见渔樵耕读四人,皆是长长松了口气,脸上的凝重之色也消散了不少。
“渔樵耕读,还是比不过酒色财气啊!”
顾望舒轻笑一声。
黄蓉闻言,好奇地觑了他一眼,这人又在说怪话。
她正要开口询问是什么意思,一灯大师却已自顾自走上前,站到裘千仞面前。
他目光落在裘千仞那双已被打废,变得血肉模糊的铁掌上,轻轻摇了摇头。
“原来如此,孩子身上的毒辣掌印是你打的。”
一灯大师语气平静。
“老僧此前一直怀疑这事是欧阳锋所为,心中却总觉得,以欧阳锋的性子,绝不会做这般阴毒之事。”
“他若真要害我,只怕是更想在华山论剑…”
“当面亲手打死老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