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一炁便自行化生,一灯大师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险些失了高僧仪态。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后天真气本当循经导脉,水磨工夫慢慢打磨积累,哪有任由真气自行流转不循心法的道理?
更何况随意更改经络运气路线,稍有不慎便是走火入魔的下场。
玄门内功更是严苛,更何况是让真气自行其是?
一灯大师定了定神,细细追问顾望舒的修行根基。
这才得知他自贯通天地之桥迈入小周天后,体内一身功力便早已无分阴阳,混元一体。
一灯大师脸上竟露出了几分难以置信的惶恐之色,见顾望舒坦然伸过手腕,他当即凝神定气,指尖搭上了寸关尺。
他的眉头越拧越紧,指下只觉顾望舒的经脉中空如幽谷,浑若无物,自己阳和醇厚内力探入,竟如石沉大海般毫无回响。
更骇人的是,下一瞬,顾望舒体内的先天真炁,竟在手腕的经脉穴道之中无中自生,他那裹挟先天一炁的阳和内力,似是撞到了有形之质,触之即散。
“啊这…”
一灯大师面色有点茫然,老僧被撞了一下,但是凶手是谁,长得什么样?
老僧没看清!
一灯大师正皱着长眉苦思冥想,始终不得其解,一旁的周伯通忽然拍着大腿大叫:
“不对不对!不对劲儿!”
“咱们道家的玄门内功,本就以阴柔绵长为本,经脉关隘多如牛毛。”
“外人不明口传真言,擅自改动运气法门,必定走火入魔,轻则瘫痪,重则暴毙!”
莫愁歪着螓首,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所以那梅超风才会瘫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