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只是侧首轻咬朱唇,眸中氤氲了三分水汽,当是要盈盈欲坠。
黄蓉将身子埋进莫愁怀中,贴着她耳畔轻声细语,气息温热。
“莫愁姐姐!蓉儿最喜欢的是你呢!他只排第二……第三!”
“不对不对,姐姐和爹爹还有雕儿,他就只能排第四!”
莫愁低头,望着满脸认真的蓉儿。
终究是被她那一本正经的小模样逗得轻笑出了声,面上那缕幽怨如烟散去。
早来也好,迟来也罢,我终究是欢喜蓉儿妹妹的。
这份心意,原也不分先后!
“求亲?”
黄药师开口,语气淡得辨不出喜怒,字字却带着压人的傲意:
“老夫的女儿,是我黄药师视若性命的珍宝。你既敢开这个口,那便说说。”
“你的高堂何在,媒妁何人!世俗三书六礼,你又备了几分?”
“门当户对,你占了几成?就凭你孤身一人,空口两句白话,便想娶走我黄药师的女儿?”
顾望舒闻言,只是不卑不亢再次躬身一揖。
他语气依旧沉稳,却字字都带着滚烫的赤诚,灼灼逼人:
“晚辈惭愧,自幼伶仃无父无母,无宗族高堂为晚辈持礼,亦无世家门第为晚辈立身。”
他抬眼,目光坦荡荡迎上黄药师的审视,没有半分闪躲,也无半分惭色。
眼底是如同洗练过的澄澈,亦是未曾改易的笃定,干干净净,磊磊落落:
“世俗所崇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媒六聘、门第之见,晚辈无依无托,此生别无长物,唯有一身修为,一世赤诚,以此为聘。”
“往后岁月,烽烟四起,我便为她挡尽刀兵;江湖路远,我便陪她踏遍山河。”
“若得岁月安稳,便伴她听潮观海,莳花弄箫,护她一世周全,绝不教她受了半分风霜。”
小妖女搂着莫愁轻咬下唇,眼波流转,却是听得目光盈盈,似水柔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