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如的父亲一直站在旁边,目光在陈硕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月如,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跟你有三年赌约的小子?”他开口,声音低沉,“炼气四层,确实不怎么样。你当初怎么会跟他打这种赌?”
林月如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当初年少不懂事,随口一说罢了。”
陈硕正要开口,身后传来推门声。
“硕儿,谁来了?怎么站在门口说话?”
陈建国一边用毛巾擦着手,一边从屋里走出来。
他刚下班回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手上沾着没擦干净的油污。
他抬头一看,整个人愣在原地。
“林……林主管?”
林父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来,落在陈建国身上,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哟,这不是陈建国吗?”
他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走近两步,上下打量着陈建国那身满是油污的工装,“我说这地址怎么看着眼熟,原来是你家啊。”
陈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下意识地低下头,声音也变得拘谨起来:“林主管,您……您怎么来了?”
“啧啧,陈建国啊陈建国,我还真不知道,你儿子跟我女儿是同班同学。”林父双手抱胸,目光在陈建国和陈硕之间来回扫视,笑容愈发意味深长,“月如,你也没跟我说过啊。”
“爸,我也不知道他爸是咱们炼器坊的杂工。”
“陈建国,你儿子刚才还挺硬气,说要去参加高考,我劝你啊,还是让他签了天工药业那张表,就你们家这条件,供得起他上大学?学费交得起吗?丹药买得起吗?”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刻薄:“再说了,就他那黄阶资质,炼气四层,上了考场也是给人家垫底的,还不如早点去当学徒,一个月挣两百八灵石,贴补家用,你也就不用天天在炼器坊累死累活,连个杂工都当不明白了。”
陈建国站在原地,低着头,不敢看林振山离开的方向。
林振山是炼器坊总管,筑基期修为,陈建国在他手下干了十二年。
这十二年里,林振山把最脏最累的活全派给陈建国,清炉渣、运废料、洗工具。别人不愿意干的,都是他的。
工钱十二年没涨过,还是一个月一百五十灵石。
还经常扣,迟到扣、干慢扣、林振山心情不好也扣。
有一回,林振山让陈建国一个人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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