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后一年了吧。
公孙岚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目光逐渐变冷,对方的阴谋如一张细细密密的网,无处不在,且处处打着死结。想要破解,就要比对方看的更远,算的更多,不容留情。
赵老汉在一旁搭话,“给就拿着吧,都是自家人。”话里话外无不透漏着自豪。
但是家里毕竟离京中远着呢,几天几夜的马车坐下来,尽管途中能到客栈休整一下,但那种疲累也是一般人受不住的。
但是,关于冷密的行事方法,他又不是很想得明白——既然是我行我素的人,但又为什么好像听从了石任宽的安排一般,与云兴两人率先冲入神凰遗迹呢?
刻意用这种虽然与人本来的选择相同,但是实际上却扭曲了其内在意义的做法,真的让人喜欢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