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
正午时分,赵管事晃悠过来。
“怎么样了?”他眯着眼打量柴堆,然后看向林尘。
林尘刚劈开一根木头,正撑着刀喘气。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整个人摇摇欲坠,但眼神……赵管事皱了皱眉。
那眼神太平静了。
没有愤怒,没有哀求,甚至没有痛苦。就像一潭死水,深不见底。
“回管事,”张三赶紧说,“已经劈了一担多了。”
赵管事数了数柴堆,确实有一担半左右。他有些意外,但很快冷哼一声:“磨蹭什么?下午必须劈完三担,不然……”
话没说完,林尘忽然晃了一下。
柴刀脱手,“哐当”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向前栽倒,单膝跪地,手撑住地面才没完全倒下。
“装什么死?”赵管事踢了踢地上的木屑。
林尘没动。
张三小心上前,戳了戳他肩膀:“喂?”
林尘缓缓抬起头。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呼吸急促。
“发烧了。”李四说。
赵管事啧了一声:“麻烦。”他挥挥手,“抬回屋去,别死在这儿晦气。”
张三李四架起林尘。这一次,林尘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软绵绵的,几乎是被拖着走。
回到那间通铺屋子,两人把他扔回土炕。
“自求多福吧。”张三丢下一句,和李四走了。
门关上。
屋子里又暗下来。
林尘躺在炕上,浑身滚烫。伤口在发炎,高烧像火一样烧着五脏六腑。他闭着眼,意识模糊间,又看到那些画面——
玄骨真人如玉的手指,轻轻一勾。
苏清月冷漠的眼睛。
骨头被抽离身体的瞬间,那种空荡荡的、连灵魂都被掏走的感觉。
还有最后,他被像垃圾一样扔出地牢时,听见的对话:
“师尊,他会不会……”
“放心,挖了九窍玲珑骨,经脉尽断,活不过三天。扔进杂役院,自然有人处理干净。”
“可是……”
“清月,你如今身怀玲珑骨,便是太玄门未来的希望。些许污点,不必挂心。”
污点。
原来他是污点。
林尘想笑,却咳了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喉头涌上腥甜。
真的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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