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痛。
但痛过之后,是一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凝实感”。
就好像……那截骨头,变重了一点点。
林尘瘫倒在坟土上,大口喘气。
他成功了。
虽然只炼化了一缕死气,虽然过程凶险得差点要了他的命,但他确实完成了《葬土篇》最基础的引气入骨。
“呵……”枯骨中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第一次没死,算你命大。”
林尘没力气回答。
他躺在坟堆间,看着头顶的月亮。月光惨白,照着他苍白的脸。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冲击而微微颤抖,但心底,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再是纯粹的绝望。
而是一点……火种。
微弱的,随时可能熄灭的,但确实存在的火种。
“明天……”林尘喃喃,“明天再来。”
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回走。身体疲惫到了极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还是走回了杂役院,钻过狗洞,爬回通铺,躺进自己的铺位。
闭上眼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他还是那个杂役院的劈柴弟子,要面对赵管事的刁难,要忍受饥饿和欺凌,要像一粒尘埃般隐忍偷生。
但有些东西,已经悄悄改变了。
在脊椎深处,在那截炼入了一缕死气的尾椎骨里,一点微不可察的灰光,正在缓缓凝聚。
那是尘骨的起点。
也是复仇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