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气反噬的后果,果然显现在外表上了。他低下头,咳嗽了两声:“可能是染了风寒……”
“风寒?”赵管事嫌恶地退后半步,“离我远点!别传染给老子!干完活自己找点草药熬了喝,死也别死在这儿,晦气!”
说完,他转身走了,绸衫的下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廉价的香粉味。
林尘等他走远,才缓缓松开握刀的手。
掌心被刀柄硌出了深红的印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肤色蜡黄,手背上有几处新添的擦伤,那是昨夜在乱葬岗摔倒时留下的。但仔细看,皮肤下隐约透着一层极淡的灰色,像是沾了洗不掉的灰烬。
这是死气侵体的表象。
《尘骨经》里提到过,初炼死气者,若驾驭不住,轻则气血亏损、面色灰败,重则神智错乱、肉身腐朽。他昨夜强行压下反噬,虽然保住了意识,但身体显然已经受到了侵蚀。
“必须尽快找到平衡之法……”林尘喃喃自语。
他重新举起柴刀,这一次落刀时,刻意调动了脊椎处那缕微弱的灰色气息。刀锋落下,原本需要两三刀才能劈开的硬木,竟然应声裂成两半!
切口平整,毫不费力。
林尘瞳孔微缩。
这力量……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而且与灵力不同,它更直接、更粗暴,像是纯粹从骨骼中迸发出来的蛮力。
他连续试了几次,发现只要集中精神,就能调动那缕灰色气息辅助发力。但每次调动后,脊椎的刺痛就会加剧一分,脑海中的阴冷感也会更清晰。
就像在饮鸩止渴。
“不能多用。”林尘告诫自己。
他现在就像抱着一块烧红的炭,既能取暖,也会烫伤自己。在找到安全驾驭死气的方法前,这股力量必须谨慎使用,尤其是在人前。
劈完最后一根柴,日头已经升到中天。
林尘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往后院。十口大水缸沿墙排开,每口都有半人高,缸沿结着深绿色的苔藓。井在院子的另一头,来回一趟至少百步。
他拿起扁担和水桶,开始重复机械的劳作。
一担,两担,三担……
汗水浸透了灰布衣衫,贴在背上,又湿又冷。脊椎处的刺痛随着体力消耗而愈发明显,像有根针在骨头缝里来回刮擦。林尘咬紧牙关,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
到第六担时,他眼前忽然一黑。
不是眩晕,而是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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