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迷炼丹,尤其喜欢研究那些冷僻、禁忌的材料。最近似乎在尝试某种涉及阴属性药材的配方,已经连续失败多次,被同门视为“疯子”。
而现在,这个“疯子”炸炉重伤,被扔进了后山废料堆。
林尘走到水井边,将木桶放进井里打水。冰冷的井水灌满木桶,他提起时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但动作依旧轻巧,没有溅出一滴水花。
“林哥。”
阿丑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两个黑乎乎的杂粮窝头。小家伙脸上那块梅花状的胎记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眼睛却亮晶晶的。
“早饭。”他把其中一个窝头递给林尘,自己拿着另一个小口啃着。
林尘接过窝头,掰开一半,将稍大的一半递回去:“你正在长身体,多吃点。”
阿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小声说:“谢谢林哥。”
两人就着井台坐下,默默吃着这顿简陋的早饭。窝头很硬,带着一股陈粮特有的霉味,但对于杂役院的人来说,能吃饱就已经是奢望。
“林哥,”阿丑忽然压低声音,“我刚才去领窝头的时候,听见赵管事在跟人说话。”
林尘咀嚼的动作没有停,只是抬眼看向阿丑。
“他说……说最近后山不太平,让咱们没事别往深处去。”阿丑的声音更低了,“尤其是废料堆那边,说是有毒气泄露,已经毒死了好几只野狗。”
林尘咽下最后一口窝头,端起木桶喝了口凉水。
毒气泄露。
这个理由很合理。丹院的废料堆确实常年堆积着各种炼丹残渣,有些材料本身就有毒性,在特定条件下混合产生毒气并不奇怪。但偏偏是在孙邈被扔进去之后……
“知道了。”林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今天你跟着老李头去清理东边的茅厕,记住,别乱跑。”
阿丑用力点头:“嗯!”
晨钟在此时敲响。
沉闷的钟声回荡在杂役院上空,所有杂役都放下手里的活计,迅速在院中空地上集合。赵管事挺着那副矮胖的身躯,慢悠悠地从屋里踱出来,手里拿着那本永远不离身的账册。
“都到齐了?”他眯着小眼睛扫视一圈,目光在林尘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今天活儿不少,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他开始分配任务:劈柴的、挑水的、清扫的、修缮房顶的……每个名字念出来,都对应着一整天的辛劳。轮到林尘时,赵管事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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