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东西揪着，疼得厉害。

可是他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

他想要她，想要得发疯。这种渴望压过了所有的一切——压过了他的克制，压过了他的隐忍，甚至压过了他对她的心疼。

沈若宁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那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像是委屈，又像是别的什么。

苏云舟听见那声音，又一次冲破内心的防线。

“侯爷……”沈若宁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旁边传出来，“慢……”

苏云舟没有回答。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吸滚烫，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忍一下。”

沈若宁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再说话了。

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攀附在树上的藤蔓。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苏云舟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手扣在她腰间，把她箍得死死的，生怕是怕她跑掉一样。

沈若宁能感觉到他在失控的边缘——那个永远冷静、永远从容的人，此刻像一把烧到最旺的火，什么理智、什么克制，全都被烧成了灰。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后背，把她往怀里按。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贴得严严实实的。沈若宁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砰砰砰的，快得像擂鼓。

“若宁。”他叫她，声音哑得厉害。

沈若宁抽噎着，抬起头看他。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深，很亮，里面映着她的影子。他的额角全是汗，鬓发湿透了，贴在脸上。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那个永远整洁、永远从容的苏云舟，此刻狼狈得像一个溺水的人。

她忽然觉得，心里那点疼，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的脸很烫，比她烫得多。她的手指从他脸颊滑到下巴，又滑到喉结，停在那里。

“云舟。”她小声叫。

苏云舟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

沈若宁咬住了唇。

苏云舟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咬得发白的嘴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苏云舟终于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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