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立太子,立谁?
消息传到平阳王府时,萧允淮正在书房里练字。沈知沅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卷书,半天没翻一页。
“听说了?”萧允淮头也没抬。
“听说了。”沈知沅也没看他。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一间书房说话,萧允淮搁下笔,端详了一下自己写的字,似乎不太满意。
“三哥回来才半年,父皇就要立他。可见有些事,不在时间长短。”
沈知沅放下书,看着他。“你不急?”
萧允淮的笔没停。“急什么?”
“他若是太子,你就是臣。他若是皇上,你就是奴才。”沈知沅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那个性子,能跪得下去?”
萧允淮的笔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沈知沅。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两把刀在暗中碰了一下,又各自收了回去。
萧允淮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你想怎么做?”
沈知沅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卷书,翻过一页,过了片刻,她才开口。“萧允泽回京之后,常去什么地方?”
萧允淮想了想。“城南有个茶社,叫清音阁。他每隔三日去一次,一个人,不带随从。”
沈知沅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萧允淮没有问她“知道什么”。他重新拿起笔,继续写字。
沈知沅也没有再说,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推门出去了。
两个人之间没有商量,没有叮嘱,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可萧允淮知道她要去做什么,沈知沅也知道他知道。
清音阁在城南一条僻静的巷子里,门面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
沈知沅打听清楚了,萧允泽每隔三日的午后会来这里,一个人,坐在二楼的雅间里喝茶,一坐就是一下午。
这日午后,沈知沅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头发只挽了一个简单的髻,插了一支白玉簪,脸上不施脂粉,看起来和那些出来闲逛的普通妇人没什么两样。
她带着春菱,在清音阁对面的绸缎庄里挑布料,挑了很久,目光却始终落在那扇门上。
未时三刻,一顶不起眼的青帷小轿落在清音阁门口。
萧允泽从轿子里出来,穿着一身墨蓝色的直裰,腰间系着墨色的绦带,整个人清清爽爽,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看着很温和。
沈知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内,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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